尹敘白悠悠道:「丹歌,鶴也。我怎麼好意思穿鶴氅呢?」
雖說是鎮,但桃溪鎮算得上一座城的規模,進入需要通過關卡。憑藉尹敘白的關係,他們順利通過關卡,免去了大排長龍的功夫。
回望身後緩緩挪動的漫長隊伍,應落逢問:「怎麼會有這麼多人入境?」他們這一路,一半走在人跡罕至的小道上,一半走傳送陣,基本沒遇上什麼人。難得到一座大些的城鎮,就碰上這樣大的陣仗。
尹敘白沉默半晌,道:「大概是從,睦洲逃過來的。」
「逃?」他問。可尹敘白回完一句後便不再做聲,默默盯著車壁發呆。
睦洲尹氏,到底出了什麼事?前世的記憶泰半都被痛苦占據,偶有一些有價值的信息,也難以回想。
於是應落逢也失了看雪的興致,車廂里陷入沉默。
忽然,馬車緩緩停下,外面傳來聞丹歌的聲音:「無物宗的人來了。」
信洲境內由無物宗管轄,他們無需刻意隱瞞。應落逢掀開車簾,看清了來人的樣貌:一身燕羽灰衣袍,衣襟留了兩對霽青的邊,瞧著是無物宗弟子服,還是品級不低的弟子。
來人自報家門:「劍峰斂煦,見過二公子。」
尹敘白微微點頭,看來是聽過「斂煦」這個名字:「辛苦了。」
有斂煦帶隊,他們一路暢通無阻,起碼再也不用擔心會被黑客棧騙了去。聞丹歌與斂煦一齊坐在車轅上,斂煦便與她閒聊:「你是跟二公子從睦洲來的?」
聞丹歌:「嗯。」
斂煦道:「這一路辛苦你了。本該由我護送二公子入宗,只是......宗里最近出了些事,一時抽不出人手,見諒。」
聞丹歌微微側頭,有意無意地打聽:「出了什麼事?會耽誤婚事嗎?」
斂煦嘆道:「等我們到了無物宗,你自然就知道了。」
聞丹歌不置可否,心裡卻在想:睦洲生亂,大量百姓逃往無物宗,如果無物宗自身難保,尹敘白未婚妻的行為豈不就是在逞強?
可看斂煦的反應,更有可能是內亂已經解決,如今尚有餘波未平。
希望這餘波不會阻礙他們取離恨水。
馬車走在熙攘的街道上,寸步難行。約莫半個時辰後,他們才出了城門不到一里地。書緒忍不住出聲問前面車上的斂煦:「這位道長,是不是有些慢了?」
聞言,斂煦抬頭看了眼天色,點頭:「確實,今天就到這裡吧,先到客棧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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