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撞入明亮里,應落逢下意識閉了閉眼。
他臉上未施粉黛,至多描眉點唇。可偏偏是這樣一如往常的玉面,在今時今日,惹得聞丹歌移不開眼。
他被她看得臉熱,推開她的目光:「別看了......那些人怎麼沒來?」
聞丹歌依舊直勾勾看著他,仿佛失了魂。應落逢心中一跳,恐她已經中了招,連忙捧起她的臉喊:「阿鶴、阿鶴!」
卻不想這人是裝的,一見他緩和,就勾著他的腰向後倒去。一陣天旋地轉,應落逢睜眼,入目是通紅的帳頂。
聞丹歌隨手扯下帳子,柔軟的紅紗拂過腳踝,香風習習,自成天地。
「阿鶴.....」他仰視著面前的人。她似乎很喜歡隔著紅紗看他,特意留下蓋頭掩住他一雙眼,他看不真切,只能朦朧著去夠她:「你這是......」
「落落,你不是想知道,怎麼根除刃毒嗎?」
分明遮的是眼,五感卻像一齊被紗布遮住。連她的聲音都影影綽綽,渺渺遠遠。
「......」他隱約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一雙耳朵自然而然冒出來。她低低笑了一聲,伏下身先吻了吻它們(指耳朵)。
溫熱的唇舌,不似當初毫無章法,到底摸索出了一些規律。那像是某種隱秘的機關,一旦觸發,尾巴就會纏纏綿綿地勾住她的小腿,在得到允許後慢慢向上攀。
他是一朵浪,她是一陣風。
風越大,浪越高。忽然浪花飛濺,岸礁澎湃,紅到發燙的眼角,流下一滴熱淚。
「落落......」
她近乎失神地呢喃著,吻如驟雨落下,伸手要解開他眼睛的束縛。應落逢安靜地任她擺弄,眼睛重見光明,目光掠過她鬢髮下的耳尖,一愣。
本該有三個耳孔的地方,空空如也。
又是夢魘嗎?他把舌置於齒間,想藉此清醒過來,下一秒卻被她的手指桎梏住。
她碰了碰他的牙,眼神恢復清明:「又想咬自己?」
說什麼繡花扎到的手,分明是騙人。他的血似乎有某種奇效,以至於他不惜三番兩次地傷害自己。
她很生氣。
這樣的姿勢實在不舒服。她居高臨下看著他,或許是帶了惱意,重重掐了一把他的臉頰。臉頰上的肉被堆在一起,他忍不住嗚咽起來。聞丹歌停手,不知何時泛起的水光沾濕了兩人衣襟。
他還在咳嗽,側過身不理她。聞丹歌低聲下氣:「好落落,我只是擔心你又咬自己。耳孔還在呢,不信你摸摸。」
只是擔心的話,有必要做後面那些事嗎?
臉上一陣一陣發燙,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聞丹歌見哄不好,吻了吻他的手背:「你報復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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