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地,一道清脆的琵琶聲傳來,落入聞丹歌耳里恰如仙樂。她趁機破障,一劍劈開音浪,飛身闖入珠簾斬碎琴魔本體。樂師隊伍瞬間大亂,袁厲見情況不對,從地上提起保鴻信威脅:「住手!再不住手我便殺了他!!」
此時火勢已經蔓延到雅廂,濃煙從門縫中傳來,明示著再不走就來不及了。聞丹歌置若罔聞,步步緊逼,袁厲一咬牙,手中淬了毒的暗箭就要發動,她擲出迎魁格擋。袁厲忽然拋出保鴻信,趁聞丹歌撈人的間隙打開暗道,卻在開門的瞬間傻了眼。
暗道內火舌洶湧,剎那將他吞沒。他甚至沒來得及發出慘叫,就被追來的迎魁攔腰斬斷。一時血色與烈焰交相輝映,整個世界一片通紅。
保鴻信中了兩次毒藥,此時已經昏迷不醒。聞丹歌將他拋出窗外,料想有屋檐減勢不至於死,足尖一點改道攔住準備趁亂逃跑的應落逢。
他還是一身樂師打扮,手上抱著把梨木五弦琵琶,五官雖然改動過,但聞丹歌一眼能夠確定,他就是落落。
一同逃跑的樂師見她,紛紛倉惶四走。只有應落逢忍不住停下,想要看清她肩上的傷口深不深。
他分明看到她被音浪中傷,那可比前幾天的傷重多了!思及此處,他飽含怒意的瞪了她一眼:自己一個人逞英雄來這種危險的地方,十天半個月也不去一封信。若不是他也跟著來了,肯定發現不了她受傷的事!
越想越氣,越想越委屈。應落逢不想和她說話,轉過身低著頭往另外一條路走。聞丹歌也不說話,就跟在他後面,時不時挑飛幾根坍塌的房梁和柱子。劍氣護體,只要不是三昧真火都近不了身。倆人就這麼一前一後地走出歌樓,應落逢實在忍不住,站住問她:「南景護法跟著我做什麼?」
語末上揚,看來很生氣。聞丹歌想了想,挑了一個不怎麼容易出錯的說法:「你長得很像我一位,故人。」
聞言,應落逢果然沒有剛才那麼生氣。但這份平靜只維持了一瞬,他用一種仿佛暗涌表層水面的平靜語氣和她說:「像您的故人?這話,護法不止對我一人說過吧?眾生百態,長相相似者不知凡幾,護法既然知道自己認錯了,還跟著我做什麼?不怕故人生氣?」
他想起前幾天那隻小狐妖,驀地紅了眼眶。
她既然連一隻狐妖都肯費心照拂,那為什麼要把他擱在千里萬里外?難道在她心裡,他當真是個無用的累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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