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久壓抑的刃毒因為應落逢的出現得以緩解,聞丹歌只覺神清氣爽,保鴻信和鴻運幫一攤爛事都不麻煩了。她提著保鴻信回到平盛坊,還不忘往自己的衣服上來兩道,顯得她也很狼狽。
果不其然,焦急等待已久的鴻運幫眾人見他們這副慘像,叫醫師的叫醫師,哭魂的哭魂,表忠心的表忠心,金庚的手下則伸長了脖子探尋他的身影。總之,沒有人在意聞丹歌,哪怕她肩上的傷赫然醒目。
醫師來了,先是大叫不好:「幫主受了兩次毒!毒素混雜在一起,恐怕、恐怕撐不過今天!」聞丹歌一眼看出這個醫師存的什麼心思,二話不說亮出劍鋒,抵著他的脖頸問:「你說什麼?」
醫師:「也、也不是不能救......可能需要、需要一點時間......」
「時間好說,只要能救回來,幫主重重有賞。若是救不了......」她環顧一周,眼中殺意不言而喻,「各位都是幫主的左膀右臂、肱股之臣,想必也不願看到幫主九泉之下孤苦伶仃,連個貼心人都沒有吧?」
此話一出,原本各懷心事的幾人都默默垂首,不再與醫師打眉眼官司。醫師只好戰戰兢兢地施針、配藥,唯恐出錯一步小命不保。
如果說之前,鴻運幫的人還不把聞丹歌放在眼裡,認為至多是一個空有幾分蠻力的毛頭小子,經此一役,他們不得不對她改觀。
袁厲的陰險狡詐他們都知道,因此才不肯以身涉險,陪著保鴻信赴這場鴻門宴。但聞丹歌居然全須全尾的回來了?聽探子們說還放火燒了霓裳坊,袁厲從此下落不明。能做的這麼狠、這麼絕,絕非泛泛之輩。
看來這次「勝迎會」的名額,她勢在必得。
死亡威脅下,醫師爆發出驚人的效率。一個時辰後,保鴻信悠悠轉醒。他先是用目光四處掃射,通過眾人的臉色判斷自己的身體狀況,確定自己大難不死後,長長舒出一口氣。
他向聞丹歌招了招手,道:「南景,這次多虧有你,不然......」聞丹歌恭敬道:「是幫主吉人自有天相。」
保鴻信哈哈一笑,面上浮現出得意之色:「不錯、不錯,天道佑我!卻也不能漏了你的功勞。從今天起,鴻運幫不分左右,只有南景一位護法!」
話音落下,滿座譁然。要知道鴻運幫作為妖都屹立不倒的極大門派之一,傳承數百年,從沒有廢除左右只立一位護法的先例!立刻就有幫中老人上前勸誡:「幫主!這可使不得!左右方可權衡,一家獨大實乃大忌!」
保鴻信冷笑一聲,指著聞丹歌肩上的傷口:「那其餘人呢?我命懸一線時你們在哪裡!你們在做什麼!南景為我出生入死,我不賞他,難道賞你們這些酒囊飯桶嗎?!」
十餘年的幫主不怒自威,更何況是盛怒之下的雷霆。屋中眾人均緘默不語,他一個個掃過去,邊看邊搖頭:「我知道你們不服他年輕,但你們有幾個敵的過他的膽識和謀略?願賭服輸,弱肉強食,這些東西還要我再教給你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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