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落逢叉腰,沒好氣道:「然後呢?藉口送我回去, 臨了在我院門口說渴,喝完水又說胳膊疼, 治完開始說天色已晚......」他想起唯一一次被她得逞的經歷, 氣得牙痒痒, 「護法在妖都學了不少?」
她以前哪懂這些彎彎繞繞的?現在學精了也學壞了。
聞丹歌於是不出聲, 認栽只將他送到門口。應落逢瞥見窗台的月芽草, 問:「你把它帶來做什麼?」
他當時就奇怪,她不告而別就罷了,捎走月芽草是為何?
聞丹歌眨眨眼,面上難得露出心虛的神色:「沒什麼,留作個念想。」
應落逢磨牙,恨不能敲醒她:「念想有真人好嗎?」
「沒有。」她立刻答道。那股氣才醞釀起又消弭,應落逢摁了摁額角:「你.....好好準備勝迎會吧,失蹤的事我有了進展再和你說。」
「嗯,別太勞累自己。」她伸手,替他拂去鬢角一縷碎發,仿佛將連日的疲憊一同拂去。他不自覺蹭了蹭她的手掌,等反應過來耳朵又擅自跑出來貼貼,一張玉面漲得通紅:「回、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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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聆鶴在霓裳坊有些人脈手段,但他終究根基淺,且投靠的兩位主公先後倒台,他說要查,確實有些無從下手。
但也不是完全沒有頭緒,比如那些找他看病的人中,就有一位打更人。
他提了兩壺好酒並一掛上好的下酒肉敲響了打更人的門。打更人晝伏夜出,此時正在酣睡,給他開門的是打更人妻子,蘇婆。
蘇婆也在他那裡開過藥,一見是他立刻眉開眼笑:「聆小醫師來了?快請進!」
應落逢面色有些窘迫,忙擺手糾正:「算不得什麼醫師,婆婆喚我小鶴就是。」
「怎麼不算醫師呢?簡直是神醫!回頭我就叫我家老頭子買一面『妙手回春』的錦旗給你支上去!我這腿啊,一到下雨天就疼。那天您給開了一帖藥膏,我敷上去,腿居然好了!」蘇婆一邊說著,一邊倒了杯茶給他。茶杯是粗瓷做的,有一個拇指大小的豁口,卻看的出來是這個屋子裡最體面的一樣。應落逢道了聲謝,抿唇喝完一口,問:「蘇爺爺呢?還睡著?」
蘇婆:「睡了一上午了,你若是找他有事,我這就把他叫起來。」
應落逢忙制止她:「不用不用!左右我無事,就在這陪您說說話,順便等他老人家起來。」
蘇婆於是要張羅著去鄰居家借兩把柴來燒火,給他做晚飯吃。應落逢說不用,掏出之前聞丹歌塞給他的一把炎符,一面燒火一面問:「今個冬天冷,您二老沒有準備多餘的柴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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