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掛了聯絡符火急火燎趕過來,等她氣勢洶洶地翻牆到院裡,卻只看到應落逢和小紙人寡母,並沒有旁的人影。
她又里里外外檢查一遍,確認沒有第四個人,茫然地拿起碗筷。應落逢看出她的疑惑也不說,直到盛了一小碗擺在小紙人桌前才揭開真相:「阿南,明天想吃什麼?」
聞丹歌:「?阿南?它?」
小紙人吃的搖頭晃腦,也不知道當初聞丹歌是怎麼設計的,明明紙人的身體只是薄薄一片,吃飯也像憑空消失一般,也不知道飯都吃到哪裡去了。
它似乎對自己的新名字很滿意,從專屬的小小椅子上蹦起來,飄飄搖搖落在應落逢手上蹭了蹭。聞丹歌看著面前其樂融融的一幕,明白自己被落落戲弄了。但那又有什麼辦法?只能多吃兩碗飯表示自己生氣。
飯後照例由沒做飯的那個洗碗,聞丹歌把瓷碗擺回櫥櫃,對著兩大一小三個瓷碗微微出神。
瓷碗是應落逢在邊上的攤子隨手買的,粗糙得很。兩個大的花紋差不多,粗粗勾勒著七八爪的游龍和分不清形狀的鳳凰,但她一眼能認出那個邊上刻了歲歲平安印的是自己的。至於阿南的小碗則是應落逢精挑細選擇出來的——巴掌大的姜瓷小碗,上面畫著生動可愛的柿子鳥雀,寓意「柿柿如意」。
三隻碗像他們三個,安安靜靜擠在一起。以至於聞丹歌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上揚的唇角。
聞丹歌預備今晚死皮賴臉也要留下來,在這之前她難得陪阿南玩了一會,小半個時辰過去也沒見它有歇息的意思,乾脆斷了給它的修為。
是的,維持紙人也需要注入修為,只不過聞丹歌一次性給足夠阿南活蹦亂跳幾十年的修為。
哄睡小的,接下來就能做一些大人的事了。她輕手輕腳進了裡屋,就見一盞暖黃燭光下,應落逢披一身松松垮垮的白色裡衣,烏黑長髮散亂著垂至胸前,眉目被月光和燭光照得繾綣,一點唇珠綴在櫻紅上,動人可親。
聞丹歌一時怔住了。
他似乎在繡著什麼東西,手上穿針引線全神貫注,全然未覺她的到來。聞丹歌屏息凝神繞到他身後,一把捉住他的手腕湊過去瞧:「繡什麼呢?」
他被她的動作嚇一跳,膝上的小衣服順著被褥滑下去。聞丹歌眼疾手快伸手撈起,疑惑:「這麼豆丁點大的布是什麼?手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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