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鴻信似乎很感興趣:「哦?是嗎?敢問兄台對另一位有何高見?」
看客見有人奉承,嘴角揚了揚,沒忍住賣弄:「那人上次也來了,卻連初賽都沒打過。這次看著有點長進,可惜遇上了豹決,估計也就止步於此吧。」
保鴻信笑著點點頭,從袖中掏出一錠銀錠:「我倒覺得豹決這次遇上敵手了。」
那看客估計是豹決的忠實粉絲,禁不起激將,跳起來壓下半塊銀錠:「我壓豹決!」
眾人發現這邊有賭局,紛紛前來圍觀。有老道的人提出:「初賽有什麼好壓的?要賭也等到十甲再賭。」饒是如此,眾人還是熱熱鬧鬧開了一盤賭局,聞丹歌粗略掃一眼,十比一,豹決十,邪修一。
她看向保鴻信,發現對方面帶微笑,一副心情很好的模樣,默默低下頭:換誰平白無故賺了許多錢都會高興。這麼想著,她猶豫著也丟下去一錠銀子,眾人譁然,持盤的人問她壓誰,她看了眼保鴻信,吐出兩個字:「修士。」
持盤人搖搖頭,嘴裡嘟囔「又一個鬼迷了心竅的」,提筆在修士的名下又添了一筆。曾經也有名不見經傳的人突然爆發殺出重圍,一舉奪魁,於是當初押了他的那零星幾個人瞬間賺得盆滿缽滿。從此就有許多專門撿那些平平無奇押的人,但逆襲的終究是少數,持盤人只當眼前這人也是。
卻沒發現台上的局勢已經變了。
原來豹決那一計尾鞭並沒有打中邪修,反倒因為用力過猛傷了尾椎,只能放棄尾鞭攻勢,繼續用拳頭進攻。聞丹歌看出豹決手腕上纏著一股無形的力量,那是一種燃燒生命的邪術,使用此術者將在瞬間擁有百倍於自身的力量,作為代價,他會失去同等力量的性命。而豹決手腕上燃燒的,是他十天的性命。
她再一次將目光投向保鴻信,發覺他的注意點也在豹決手腕上,應該發現了這個異樣,奇怪的是他沒有說豹決「習得邪術」。
看來在勝迎會上作弊是共識,一般的邪術並不稀奇。聞丹歌若有所思地收回目光,開始好奇修士身上究竟攜帶了何種術法,能讓保鴻信特意提醒。
果然,使用了不屬於自己的力量,豹決的攻勢一下子變得猛烈。一道道拳影逼近邪修,擊中他的四肢甚至面龐,不一會,邪修嘴角就源源不斷流出血,且目光愈發潰散,雙腿也開始顫抖。
台下看客並不意外,平靜且冷漠地看著這一幕。聞丹歌在心底默數時間,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叩著劍柄。
這時保鴻信又來問她:「你覺得豹決贏了嗎?」
聞丹歌不假思索:「三。」
保鴻信一怔,旋即反應過來,哈哈大笑。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