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被他含在口中,連帶著震起了胸膛,「砰砰」「砰砰」,他竟分不清是誰在心動。
良久,久到神思都要融化在這片綿密之中時,她鬆開了他的唇瓣。應落逢神情恍惚,一摸自己的面頰,果然燙得和正午日頭似的。再看她,卻是一切如常,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
他憤憤不平地抬起她未受傷的那隻手臂,輕輕咬了一口。聞丹歌任由他含著,趁機摸了把跑出來的耳朵:「還生氣嗎?」
耳朵尖的毛直直豎著,看樣子還生氣。
聞丹歌嘆了一口氣,神情複雜:「你再等等,等這些事過去了,我就告訴你。」
應落逢趴在她的膝上,仰頭看她。
他實在不明白,她為什麼要瞞他。如果出於和參加勝迎會一樣的目的,那麼他如今或多或少也有一些自保的能力,同她出生入死過許多次,什麼事是一點口風都透露不得的?
除非是那種,她說出來,他就不會讓她做的事。
「阿鶴......」他伸出手,想摸一摸她的臉,又在半途停下。
「嗯?」她主動捉著他的手去摸自己的臉,在他眼上輕輕啄吻一下,問,「又在擔心什麼?」
應落逢搖了搖頭,道:「...羋信的事,你考慮的怎麼樣。」
談及正事,聞丹歌目中的柔情散去,變回一潭深水:「山狼不知從哪裡得到一種邪術,這才重傷於我。我猜,定是有人為他提供消息。」
「那會是誰?」應落逢連忙問。聞丹歌搖搖頭:「我們在妖都根基太淺,人人都可能視我於眼中釘。我已經拜託汪伋留心,但恐怕走衙門的路子,是找不到的。想找到幕後兇手,大概還是要求助於羋信。」
應落逢不禁握緊了她的手:「羋信提出的要求並不苛刻,你為何不願與他合作?」
聞丹歌道:「並非我不願與他合作,只是想著多考驗一番。畢竟去了一個姬承弼,要是又來一個比姬承弼還不如的,我們豈不是虧大了?」
應落逢一怔,問:「你覺得羋信,不如他表現出來的那般磊落?我在坊中打聽過,國師的名聲不算差,甚至比起四皇子虛無縹緲的『仁愛』,他更願意做一些實事。」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從見到他的第一面,我就有些心神不寧,就好像......」她頓了頓,繼續道,「就好像我欠了他錢。」
應落逢:「???你怎麼會欠羋信的錢?你們之前見過嗎?」
聞丹歌茫然:「不可能,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來過妖都了。」
「那......」應落逢攛掇,「不如我們把錢還了?這樣或許你就願意、咳、與他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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