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影再一次變幻,聞丹歌落劍的手一頓。
虛影中,應落逢長發凌亂、蓋過面容,雙目無神地「看」向她。
和勝迎會中的幻覺一模一樣。
停滯只有一瞬,迎魁依舊銳不可當。劍風落下,幻覺里的人身形一顫,地面多了一灘血。
不對,不是幻覺!
感受到衣襟深處的聯絡符被捏碎,聞丹歌怔怔抬首,便見幻覺中,官琰捏著她給應落逢的聯絡符,頗為好奇地吹了一口氣:「當真能聽到這邊的聲音?」
這句話她聽了兩遍,第一遍從面前的幻覺中傳出,第二遍則來自聯絡符。
不是幻覺。
心臟想是被一萬根銀針穿過,聞丹歌深吸一口氣,雙手持劍擺出迎戰的姿勢,沉聲問:「你想做什麼。」
「很簡單,你也猜到了吧。」官琰指間把玩著薄薄一張聯絡符,她曾無數次從符紙的另一端中聽見應落逢的聲音:喚她回去吃飯、叮囑她添衣買菜、亦或者只是想聽聽她的聲音。
但現在,裡面傳來的,是他怎麼也壓抑不住的痛呼聲。每聽一次,她手背的青筋便凸出一分,幾乎要聽不清官琰在說什麼。
「我需要一副軀體。這裡除了你,便是你的星人和一位『窺天者』。很不幸的事,『窺天者』一不小心被我殺了,眼下只能在你們兩位之中,二選一。」
莫驚春被他殺了?即使只是虛影,官琰仍舊清晰看見她眼底奔騰的怒火。他拂袖幻出一樽香爐,一指長的檀香從頂端開始燃燒,火星點點,猶如黑夜中猩紅的獸瞳:「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決定,誰向我獻上軀殼。對了,附贈一個不那麼溫馨的提示,如果你們選不出來,我可否理解為,二位任我挑選?」
聞丹歌的忍耐到了極致,指腹下凹凸的紋路在某一刻變得崎嶇。官琰也看出這便是她的極限,秉持著「窮寇莫追」的道理,十分「貼心」地短暫離開一會,留他們兩個隔著虛影相望。
「落落!你沒事吧?你們現在在哪裡、莫驚春呢?」聞丹歌仔細辨認著虛影,試圖找到他的藏身之所。遺憾的是,官琰這次更加小心,虛影堪堪呈現了應落逢這個人,別的什麼也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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