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些皇子皇女們,時序倒不介意對他們行禮,可往往不等他躬身,這些人先上前阻止了,不管心裡如何不屑牴觸,面上總要對他一副和氣敬重的樣子。
這也叫時序越發明白——
無論喜不喜歡,權勢可真是個好東西。
就像今日,便只是為了叫他的寶貝女兒能肆意快活些,他也要將權勢牢牢把控在手心裡,叫所有人欺辱不得。
時歸心裡沒底,卻架不住時序的再三寬慰。
待馬車停在宮門時,她徹底平定下來,把著阿爹的手下了馬車,望著高大巍峨的宮門,除了幾分震撼,全無畏懼之意。
陳德寶上前遞了腰牌,羽林衛當即開了宮門。
隨行眾人一一上前接受檢查,最後到了時序,負責檢查的羽林衛卻是退後一步:「掌印請。」
托時序的福,也沒敢多看時歸一眼。
只是時歸的注意力全被宮牆內的景象吸引力,便沒多關注羽林衛們的反應,直到踏上青紅宮道,才意識到自己竟進來了。
前方兩列宮人走來,款款停在眾人面前。
為首的宮女福身道:「奴婢見過掌印,陛下聽聞掌印入宮,特派奴婢前來,陛下及各位殿下已在攬芳殿等候。」
話落,隨她同來的宮人便分為兩列,內侍與宮女各一。
宮女們作勢要領時歸走,可不等她們靠近,就聽時序輕笑一聲,抬頭一看,他面上卻是沒有任何表情。
時序道:「勞煩陛下記掛,咱家對這宮廷卻是熟悉極了,就不勞姑姑們費心了,小女怕生,且跟在咱家身邊就是。」
第22章
前來迎接的宮女雖是領了皇命,卻也不敢當面反駁時序。
聽了時序的話,她面容微變,又很快收拾好表情,福了福身,輕道一聲:「是,奴婢明白了。」
說完,她極有眼色地退到一側,與她同行的宮女內侍們也停下腳步,井然有序地退回原處,從始至終不見抬頭。
但與之相對的,時一等人也在問詢後從此地離開,往與攬芳殿相反的方向離去。
皇帝宴請的乃是時序父女,餘人不在邀請之列,自然也沒有登堂的資格,他們雖是與時序一同入宮,更多還是為了辦公。
離京數月,不光時序有許多積攢的公務,他們作為司禮監掌印的左膀右臂,待處理的事務只多不少。
外人只知掌印威名,然偌大一個司禮監,不可能全由他一人管理,掌印之下另有秉筆、提督若干,除了幾個不太重要的位置,其餘會牽扯朝政諸事的位子,全由他幾個乾兒子把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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