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時歸也送走了最後一個人,捧著一尊足有她半身高的瑪瑙像,瞧著與她神似的頭顱,越看越是稀罕。
「這是什麼?」時序從轉角處走來,好奇問了一聲。
時歸連忙把瑪瑙像轉過來,驚喜道:「阿爹你瞧!」
時序一眼就看出,這瑪瑙像的用料是對低等次的一種,除了表面燦爛些,內里全是雜質,稍微花上百兩,就能得好大一塊。
唯一一點能讓人稱道的,也就是精湛的雕工了。
時序過去看了兩眼,指了指頭像頂端的一簇發梢:「這裡不大像,阿歸的發梢有點發黃,遠沒有瑪瑙像上的柔順。」
「……」時歸惱火,「阿爹!」
「哈哈哈我錯了,阿爹說錯了。」時序笑道,「這瑪瑙像跟阿歸簡直一模一樣。」
「本來就是一模一樣嘛……」時歸撇嘴。
「誰送來的?」「不知道。」時歸說,「反正是二兄手下的人,我問他們的名字,他們都不肯說,只管放下禮物就走了。」
「不光這尊瑪瑙像,屋裡還有好多好多。」
時序對此並不意外,接過時歸手裡的東西,幫她搬進房間裡,看見那被堆了一榻的東西,漫不經心解釋了一句:「他們都沒有名字,自然無法告知。」
早晚都會被消耗掉的死士,何必再費心取名。
「啊?」時歸沒想到竟是這樣。
可是時序並沒有解釋的意思,甚至提都不願多提,轉而道:「告訴阿歸一個好消息吧。」
「若不再出現意外,近來的案子很快就要結了。」
「到時阿歸就不用這樣謹慎,也能回蒙學念書了,讓我算算……阿歸回去時,當是正撞上月底小考。」
時歸傻眼:「……哈?」
這是好消息?
一時間,她都不知是自己理解有誤,還是阿爹的好與常人不一般,竟能把上學考試當做令人高興的事來講。
看著她瞬間呆滯的目光,時序終是沒忍住,放聲大笑起來。
時歸這才意識到,自己又被戲弄了。
不管怎麼說,受到阿爹的提醒,後面幾日,她每天都會拿出大半時間溫習功課,還有那停了兩三日的練字也拾起來。
正好,某人送的徽墨歙硯派上了用場。
也不知是誰將她溫書的事宣揚出去,日後她再來司禮監,大家都心照不宣地不來打擾,這叫她學習學累了,都沒個人說話。
也只有臨近傍晚時,才見幾個熟面孔過來。
這幾人都是被免罰的時二下屬,精心算計著手裡的那點兒錢,只買些物美價廉的東西,爭取每日都能給小主子帶來新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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