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時歸和周蘭湘就是那最好的。
在很長一段時間裡,李見微都覺得自己不過陪襯,哪怕她在小考上得了優,也不如時歸一個差來得惹眼。
更況且,她與時歸同樣都是抱養來的孩子。
她還是被父親母親從小養大的,怎反而比不上一個半道認回來的乾女兒呢?
掌印之性情,誰人不知。
可就是這樣一個冷酷無情的人,偏能將女兒寵得跟公主似的,瞧那父女倆對視的眼神,簡直恨不得將對方捧在手心上。
而這些,全是她苦求而不得了。
人與人的差距,往往就是這樣現實又殘酷。
「在最初那半年裡,我真的好嫉妒你,嫉妒你能得六公主青眼,嫉妒你能得太子殿下的照看,更嫉妒你有一個那樣好、那樣看重你的爹……我真的好羨慕。」
「不過——」李見微彎起唇角,放任淚珠從眼尾滑落,「我已經想開了,之前的心思全是我的不是,你沒錯。」
「時歸,我已經不嫉妒你了,甚至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反覺得認識你,其實是一件很幸運的事情,你真的很好很好。」
「其實我還是很好奇,掌印大人為何對你如此珍視,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終於將這些話說出來了。」
或如李見微所說,她是有過嫉妒的。
可這些情緒從沒被她表露出來,偶爾流露出一點,也被她很好的掩蓋過去,以至於時歸從未在她這裡受到過什麼傷害。
時歸記得聽誰說過一句——
論跡不論心。
至少在現在,李見微於她,只是一起玩了三年的朋友。
也是那年她們一起去晨莊踏青,在她險些跌落溪流時,因推她上岸而自己落水的人。
既是朋友。
時歸反手將李見微的手握在掌心裡,露出一個燦爛的笑:「那以前的事,跟我們現在有什麼關係嗎?」「你要是不說,我肯定這輩子都想不到呢。」
李見微搖頭:「我只是不想讓你一直被埋在鼓裡,你若知道身邊人一直藏著這樣惡毒的心思,一定會很噁心吧……」
不等她說完,時歸已經「呸呸呸」了幾聲,抬高聲音:「什麼嘛什麼嘛,你怎麼都開始說胡話了!」
「若這就算歹毒心思了,那我之前還羨慕錦歡錦愉她們爹娘雙全呢,那我也是歹毒心思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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