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歸咬著下唇,並不答應,只問:「為什麼還是茵姐姐?」
到了這種時候,時序也顧不得內情不內情了,當即將大公主和皇帝全拱了出來:「我可是冤枉啊!這事還真跟我沒有干係,我都是才知道不久。」
他將周蘭茵和皇帝的對話挑揀著複述了一遍,並未提及周蘭茵的打算,只說她不想三年後再次惶恐,還不如現在定下,好歹還能挑個合適的夫婿。
「阿爹勾畫的獨孤部落的新王,就是合適的人嗎?」時歸不能理解。
她只是下意識覺得:「阿爹肯定還有瞞著我的,我了解茵姐姐的為人,她不可能只是因為害怕,就草率定下以後。」
「這——」時序為難。
然時歸好像就只是這麼一問,之後並未繼續追究下去。
但不等時序鬆一口氣,就見時歸揉了揉眼睛,晶亮的眸子很快被水霧瀰漫:「為什麼呀……為什麼——」
赫連部落的王子已經死了,大公主還要嫁去北地?
事到如今,時歸已經有些分不清,她到底想要一個什麼樣的答案。
到底是大公主即將出嫁北地的真正原因?
還是書中劇情已有變數,為何還是奔著既定的結局而去?
那阿爹呢?阿爹還會成為人人唾棄的大奸宦,會被萬人厭恨,終遭車裂之刑嗎?
時歸只覺大腦一陣陣鈍痛,連著耳邊也響起尖銳的鳴叫聲,她眼前所見到的最後一幕,便是時序一臉驚慌地向她衝來,餘下就儘是黑暗了。
當天晚上,宮裡最擅小兒科的御醫都被請到時府。
可這一回,任他們如何探脈診斷,也看不出時歸是怎麼了。
她只是沉沉睡著,眼睫時不時顫動一二,除此之外,既無夢中驚悸,也無意識沉淪掙扎,觀其顏色,與平日酣睡並無兩樣。
這兩年,隨著女兒長大,時序已經很少踏足她的閨閣了。
這回進來,他才發現,小閣樓的內寢與早些年相比實在是大變樣。
以前的內寢只能說是一個富貴有餘溫情不足的房間,但現在,整間屋子都被大大小小的東西擺滿,珍貴的有半人高的青瓷盞,廉價的有隨手雕刻的木擺件兒,前者被隨手放在角落裡,後者則被放在床頭的小柜上。
屋裡的很多東西,時序已沒了印象。
但只看它們的擺放位置,不難看出主人對它們的偏愛。
小閣樓的內寢不算小,卻也遭不住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填東西,而凡是能進到這裡的,時歸就不許任何人再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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