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序常在家中處理公務,但卻從來不會允許朝中同僚進到家門中,便是司禮監的人都少有踏足,也就時一他們幾個不受限制,家裡各處都能去。
書房裡不只時序在,時二和時三也立在案前,見時歸過來後,點頭示意了一下,而後就繼續聽大人吩咐。
然時序並沒有繼續說下去,只道:「就先這樣吧,儘快安排下去,不要再耽擱了。」
「是。」兩人齊齊應聲,與時歸告別後,從書房離開。
時歸併沒有打聽他們剛剛談的事,而是從門口拎了一把椅子,在與阿爹面對面的位置放下,遂在椅子上坐穩,直勾勾盯著桌案後的男人,大有對方不問,她就一言不發的打算。
偏偏時序也是個有耐心的,看她一眼後,泰然自若地抄起了卷案,看得不甚上心,卻也沒有分出多餘的注意。
一刻鐘,兩刻鐘……大半個時辰過去。
時歸重重咳嗽了兩聲,氣得臉都有些紅了:「阿爹!」
時序這才抬起頭來。
他用桌上的濕帕子擦了擦手,不緊不慢地說道:「我以為阿歸傷了嗓子,不然怎半天不見說話呢。」
「我——哼!」時歸站起來,一把揮開案上的紙張,俯身趴了上去,雖視線低了些,可氣勢不見絲毫減弱。
她大聲道:「我才要問問阿爹,阿爹知錯了嘛!」
時序挑起眉眼:「哦?」
「那便辛苦阿歸說一說,我是錯在了哪裡。」
見他事到如今,還是此般冥頑不靈,時歸一時怒上心頭,嘴巴一開一合,當即叭叭數落起來。
她一條條羅列著時序的罪狀:「你看看你看看,有誰家的爹天天張羅著給女兒找面首,還一下子找來那麼多人,也不怕你女兒被他們生吞了去。」
「找面首的事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也怪我之前沒說清楚,以後我會注意著把西廂的門鎖好,省得再有什麼不三不四地外人闖進去……但是!」
「為什麼我都離家出走那麼多天了,也不見阿爹你找我一回,若說是宮裡太忙,顧不上找也就罷了,可實際呢!阿爹你竟然連問也沒問我一句!」
時歸越說越是委屈,望著阿爹的目光滿是失望:「原來,我已經不是阿爹最在意的女兒了嗎?」
時序:「……」
他被詰問得啞口無言,直至聽她說出最後一句,又抑制不住地笑出聲,果不其然,立即收穫了一枚眼刀。
「哈哈哈……咳!」時序半天才平復下來,擺了擺手,「是是是,阿歸當然是我最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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