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怎麼想的呢?」
卓文成張了張口,沒說話。
但另外幾人看他微紅的耳尖,便知他是願意的。
時歸好奇問道:「還是說,文成你已有了中意的人?」
「咳咳咳——」卓文成忽然咳嗽起來,眼神變得慌亂,結巴道,「什、什麼中意不中意的,你們別亂說。」
偏偏他忘記了,今日過來的可不止他一個人,許錦歡和許錦愉對視一眼,一人一句——
「是常去傷兵營里幫忙的那個范姑娘吧?」
「范姑娘好啊,溫溫柔柔的,一看就是個暖心的,就是不知道你瞧得上人家,人家瞧不瞧得上你。」
「瞧得上瞧得上!姐姐你是沒看見,上次我過去時,正見范姑娘給他遞帕子擦汗,那一臉的嬌羞。」
「快看快看,文成也臉紅了!」
卓文成惱羞成怒:「別說了!」眾人嬉笑作一團,又是打趣了好一陣子。
幾人許久未見,難免說一說近來發生的事情。
時歸才從北地回來不久,恰巧大家都記掛著周蘭茵,便不覺多問了她幾句。
時歸略去了許多過程,只說茵姐姐已成了獨孤部落的王太后,太子還給她留了一塊令牌,若遇見什麼不好處理的情況,可憑令牌去北疆抽調一隊邊軍。
時歸說:「……大概就是這樣,如今獨孤部落幼王失智,攝政王戰死,唯一能說得上話的,也只有茵姐姐了。」
而北地跟大周另一不同的一點,則是北地並不牴觸女子掌權,也正是因為如此,周蘭茵垂簾後才沒有遭受太多反對,再加上她前些年給族人施了不少恩惠,想來執政之時,也不會遇見什麼阻礙了。
隨著她說完,幾人沉默良久。
半晌,周蘭湘說:「皇姐別受委屈就好。」
說話間,他們又談到傷兵營里的事。
卓文成有些新想法,可沒等說出,就聽門外傳來敲門聲,而後便響起季小郎君的聲音:「歡歡,我可方便進來?」
幾人噤聲。
誰知在季小郎君說完後,許錦歡根本沒有起身的意思,只是揚聲道:「我且有事要談,你晚些再來吧。」
緊跟著,季小郎君就答應了一聲,腳步聲亦漸漸遠去。
許錦歡一回頭,正與時歸和周蘭湘錯愕的目光對上。
她一頓:「……怎麼了?」
周蘭湘口快道:「你都不許他進來嗎?」
「進來做甚?」許錦歡反問道,「你我相聚,難免說些正事,他若是進來了,那聽是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