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歸連連搖頭:「沒關係的,就算沒有阿爹,將士們保衛大周疆土,也當免去他們的後顧之憂。」
「那依殿下看,糧草等物,我該準備多少?」
周璟承略一沉吟:「我可以從私庫中添補一部分,剩下的再有你出,這樣由我在前,也省得旁人說道了。」
甚至太子及未來太子妃都給北疆添了糧草,作為臣子的,豈還有袖手旁觀的道理?
便是一人捐個百兩,整個京城的官員加起來,也能湊個上萬兩了,換作糧草,又是整個北疆將士們幾日的口糧。
時歸點頭:「好,我都聽殿下的。」
說過正事,兩人的聲音倏爾停了一下。
不過分寸的沉寂,可在這狹小的車廂中,時間流動也變得緩慢起來,須臾之間,讓人感覺過去了好久。
時歸抬頭看了對面的人一眼,默了一會兒,細聲問了一句:「我還有一點兒不明白的,想問問殿下……」
「阿歸且說。」
「敢問殿下,冊立太子妃一事,可是殿下的意思?」
此話並非怪罪,單是時歸有些想不明白。
依照周璟承往日的行事,婚姻大事,總不會在一夜之間就下了決定,何況這還是連詔書都下來,幾無更改可能。
時歸低喃道:「……是不是,有些太著急了。」
周璟承很快反應過來,卻是苦笑:「阿歸多半是誤會了。」莫說時歸,就是他自己,今朝接到賜婚聖旨時,都是狠狠錯愕了一下子,險些忘了接旨。
思慮之間,他選擇將昨日的事一一道來。
昨天晚上,在他得了時歸的回應後,大喜後的第一反應就是將此事上稟帝後,且讓兩人有個準備,這樣等掌印回來後,就能儘快商議雙方婚事了。
誰知比起準備,帝後更是詫異於女方的人選,皇后更是怎麼也想不出,她從小看到大的兩個孩子,何時互生了情愫。
若非周璟承再三肯定,他對時歸早有私情,帝後二人還當他是在戲言。
即便如此,他還是沒能逃掉皇帝的訓斥,更是當場呵令他去正殿外跪著,好好反思他錯在了哪兒。
「孤反思了一晚上,實在想不出哪兒有錯。」周璟承輕笑一聲,轉眼就將這場責罰含糊了過去。
他被傳召上朝時,只當父皇是礙於朝政,不欲讓他因私事給耽擱了,誰知他才到殿上,剛一跪下,就聽太監宣了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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