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鏡男臉上的笑掛不住了,氣急敗壞道:「你他媽的……說什麼呢你!我要你聯繫方式了嗎?別太酸了吧你!」
男人說話就說話,還用露骨的眼神在舒晨身上掃著,把舒晨噁心得差點反胃。
好友維護自己,卻被猥瑣男言語侮辱,樂清時眼神頓時凌厲了起來。
舒晨一怔,看見樂清時剔透得如同布偶貓似的眸子看向墨鏡男,頓時升起了些許熟悉的不妙感。
舒晨:不敢動.jpg
別人或許不了解,但作為被樂清時治過槓精發言的他可是最清楚的了。
樂清時他不僅長得跟長相以甜美出名的布偶貓很像,性格也是很相似。
對待認可的主人那叫一個甜美膩人,動輒奶呼呼的小夾子把人哄得找不著北。然而別忘了布偶是個大體型貓……對待討厭的人,粉嫩的小肉墊可以瞬間化為把人打得邦邦響的重拳。
舒晨被重拳出擊過,自然不想再體會第二次。
果然下一瞬,樂清時從舒晨身後站出來,冷笑一聲,隨即用清凌凌的嗓音對來人譏諷道:「他酸什麼?你身上有什麼是值得他惦記的嗎?」
墨鏡男一噎,緊接著又聽到一連串重擊。
「抱歉了,我們還沒吃飯,用不上牙籤,你別上趕著推銷你那滯銷繡花針了。」
墨鏡男:「……」
舒晨:「……」
收手吧下頭男,外面都是樂清時。
圍觀八卦的群眾:……噗嗤。
少年這話太過直白尖銳,墨鏡男臉上掛不住,臉色青一陣紅一陣,怒道:「給臉不要臉……!」
說罷他就大步上前把手高高揚起,面上表情猙獰。
樂清時瞳孔微微收縮,嗓子發乾,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倏地就看見墨鏡男高高揚起在空中的手被另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掌截住。
墨鏡男愣了一下,側目看去,然而開口就是一連串的哀叫:「誒誒誒……嘶——放手放手!」
來人生著一副俊朗英氣的好面容,眉骨飽滿,凌厲的長眉像一把利刃,壓迫感極強地沉在菸灰色的眼眸上方。即使不說話,男人周身也散發著濃重到幾l乎凝成實體般的戾氣。
樂清時一怔,漂亮的桃花眼立即亮起來,高興地喚了一聲:「老公?!」
少年一改方才清冷孤高的模樣,白皙的臉頰泛起欣喜的紅暈,羞赧地小聲問了一句:「你怎麼來啦,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呀?」
顧行野沒說話,眉心微蹙,鉗子一般的手掌也隨之加大力度,被他攥住的手腕甚至隱約能聽見骨頭被擠壓發出的令人牙酸的聲音。
墨鏡男痛得臉色蒼白,腳都有些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