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柱後的方汶一驚,指甲深深陷進掌心裡,臉色微白:「行野哥哥……?他怎麼會過來的?」
樂棋也懵了。
事發突然,樂清時就算請了救兵應該也沒那麼快來呀,而且顧行野忙於工作,就算樂清時真的喊他幫忙也不一定會來才對,怎麼會這麼湊巧……
宋越跟顧行野一塊健身過,自然知道好友那有些不講道理的握力,適時出聲提醒道:「顧哥,差不多行了。」
樂清時這才發現他,禮貌地點了點頭,淺笑道:「宋先生,你跟我老公一起來的嗎?」
宋越笑眯眯道:「是呀,好久不見,咱仨一起吃個飯吧。」
顧行野這才鬆開手,墨鏡男頓時脫力一般蹲了下去。
男人居高臨下地用菸灰色的眸子睨著他,聲音沉冷:「天澤應當不會接收素質這麼差的學生,你真的是這裡的學員嗎。」
如果真是天澤的學員,又怎麼會蠢到主動去挑釁舒家的小少爺。
墨鏡男嘴唇抖了抖,心涼了半截。
他確實不是這裡的學生,他只是收了筆錢按照指示想辦法混進來找茬的。
顧行野的嗓音冷得像淬過冰水的寒刃,森森道:「看來天澤的安保系統真的有待加強。」
說罷,男人就朝身後的安保遞了個眼神,後者立刻一擁而上將可疑墨鏡男拿下,安保大隊長擦了擦汗道:「顧總您放心,這件事我們一定會重視,一定會遞交公關機關依法處置。讓您的家屬受到驚嚇了,十分抱歉。」
男人依舊冷著臉,不置可否。
倏地,他的手臂被人牽住。
男人蹙眉看過去,只見小作精正笑盈盈地看著他,很有小心機地把手塞進他的手掌心裡,還軟乎乎道:「老公怎麼不理我?我問你怎麼來也不告訴我呀。」
舒晨:「……」
媽的,親眼看見樂清時在顧行野面前乖巧安分的模樣,再想想剛才被狼狽拖走的繡花針男,頓時覺得後者更慘了。
顧行野眉心微舒,冷著臉把仍攥得有些緊的手放鬆些,沒好氣道:「我想來就來了,還要找你要批准嗎?你不高興見到我?」
小作精惡人先告狀,明明自己也沒給他發過消息,竟然還有膽子反過來說他不提前打招呼了。
樂清時唇邊露出兩個甜蜜的小梨渦,好脾氣道:「沒有,我超級驚喜的!」
這還是老公第一次接他下課呢。
現場清理乾淨,無戲可看,眾人也都意猶未盡地收回了八卦的目光。
舒晨不咋待見顧行野,跟樂清時揮了揮手也先走了。
宋越輕咳兩聲,走在前頭給夫妻倆帶路,問道:「嫂子你想吃點啥,這頓我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