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述眼睛裡又有淚光,他冷笑:「果然,你就是為了趕我走!你就是不想和我在一起!你千方百計的,就是為了躲我!」
柏喻看他這般發瘋發狂的樣子,不由得扶額,他嘆氣:「易述,你冷靜一點。」
「你要我怎麼冷靜?!」易述反問他,「我這麼愛你,我為了你什麼都願意做,可是你卻一直在逃避,一直不肯接受我!你要我怎麼冷靜!」
這踏馬的就是咬死他不放了是吧?!
柏喻也有點生氣了,他沉了臉色:「易述,我已經說過了,我沒辦法接受。」
「哪裡不能接受?!」易述聲音更大,「是因為我長得不夠好嗎?還是因為我是個男的?如果是因為我是男的,你睡我的時候,我覺得你沒有半點問題!」
柏喻聽見他提這茬兒,臉色瞬間難看到極致!
第24章 執拗的守候
餐桌前,兩個人一左一右,如同對峙的仇敵,可是易述那痛苦的表情,又昭示著誰處於上風。
「你還有臉提?」柏喻冷笑,「我不說你,你就真當我不生氣了?」
易述眼眶瞬間通紅,他眸子裡的淚水順著漂亮的臉頰滑落,他低啞開口:「我知道你生氣,你怪我給你下藥,可是我不後悔,就是重來一百次,我依舊會那麼做。」
「你!」柏喻覺得他簡直無可救藥!
「柏喻,我愛你,」易述哭著說,「只要能夠和你在一起,我願意付出一切,你為什麼,為什麼就不能看看我……為什麼……」
柏喻起身,他覺得沒辦法再談了,他轉身就要進房間,易述卻跟在他的身後,他抓住柏喻的手,一邊哭一邊跟著他。
「易述!」柏喻只覺得自己真的是怕了,「夠了,真的夠了,你別逼我了,我們不可能,永遠不可能!」
易述伸手抱住他,他搖頭,哽咽開口:「沒有試過,你怎麼知道不可能?」
柏喻感受他緊緊的擁抱,他嘆氣,只覺得真的是瘋了,易述瘋了,他也瘋了,怎麼會變成這樣?!
五年過去,易述不僅沒有放下,怎麼還會越變越偏執,如今竟然動不動就談及生死,這樣的易述,這樣的愛,他怎麼承受得起?!
易述看他不說話,他抱緊他,再次去吻他的唇,這一次,柏喻沒有躲避,他任由他吻自己,心裡平靜似水,驚不起半點漣漪。
柏喻靜靜地看著眼前閉著眼紅著臉親吻自己的易述,他心裡想笑,只覺得自己現在的處境格外可笑,不上不下,卡在易述的糾纏之間,難以動彈。
易述的吻愈發深入,他的唇舌開始試探入侵,柏喻眸色深沉,他取下自己臉上的眼鏡,扣住易述的後腦勺,把他抵在了牆上,隨即他低笑:「易述,五年過去,你的吻技還是這麼差啊。」
一點都不像他,他曾經可是吻技小王子啊,和他親過的人,都會迷戀他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