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述皺眉,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說。他抱住柏喻的腰:「我只和你在一起,柏喻,我愛你。」
柏喻撫上易述的臉,看著他俊美的臉龐,他吻了吻他的唇:「易述,我也愛你。」
我對你的愛,有很多,可是好像就是少了愛情,怎麼辦,我給不了你想要的,可是我又無法擔心別人不夠愛你。
所以,只有我來愛你,我最放心。
夜色朦朧,天空開始紛紛揚揚下雪。
屋子裡,柏喻抱緊易述,聽著他的低吟,柏喻溫柔而又深沉:「易述,喜歡我給你的感覺嗎?」
易述眼眶發紅,他摟著柏喻的脖子,聲音沙啞略帶哭腔:「喜……喜歡……」
柏喻低笑,他眸子裡露出幾分瘋狂:「喜歡,那就永遠不能忘記!」
下一秒,易述就失神地叫出了聲……
第二天早上,易述還在睡覺,柏喻下樓買菜,他剛剛走到了小區門口,就看見了等在門口的薛文遙。
昨晚下了雪,他穿著厚厚的白毛衣和長款羽絨服,戴著黑色圍巾,側臉清秀好看,那張臉因為寒冷,凍得有些鼻頭泛紅。
柏喻蹙了蹙眉,他走過去,走到薛文遙面前,在薛文遙不滿怨恨的視線里,他低聲開口:「守株待兔?」
薛文遙抿了抿唇,冷笑:「關你什麼事?」
柏喻輕笑:「當然關我的事啊,易述現在是我的男朋友。」
薛文遙眸子裡頓時露出仇恨:「他只不過是被你這狐狸精蒙住了眼睛,他是我的,他一直都是我的。」
柏喻只覺得好笑,活了兩輩子,第一次有人罵自己是狐狸精,罵自己的人,還是薛文遙,他笑著開口:「他還在睡覺,現在還沒醒呢,你介不介意和我聊會兒?」
薛文遙眸子裡露出警惕。
柏喻攤手:「我不會對你做什麼,你放心。」
最後,兩個人一起找了一間就近的咖啡廳,坐了下來。
柏喻點了一杯黑咖啡,薛文遙也是。
薛文遙聽見他也喝黑咖啡,皺眉:「真晦氣。」
柏喻笑容不變:「有什麼晦氣的,你不也是跟著易述,才開始喝黑咖啡的嗎?」
一句話,薛文遙瞬間瞳孔地震,他看著柏喻,滿眼不敢置信。
柏喻神情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