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心恬在床邊坐下,有些遺憾地開口:「怎麼長得帥的都是gay啊?這個世界太玄幻了。」
柏喻聽見她這麼說,輕聲開口:「師妹,你這就以偏概全了,這世界上有的人喜歡女人,有的人喜歡男人,都是只是剛好而已,你不用在意這些事情,只用好好等著自己的白馬王子出現。」
范心恬捧住臉,大大的眼睛裡有些感嘆:「騎白馬的不一定是王子,還可能是唐僧啊。」
柏喻笑了起來,無奈的搖了搖頭。
收拾好了一切,柏喻就提著東西要去學校,他晚上去易述那裡,范心恬卻還是要住在這酒店裡的,兩個人一起出了酒店,然後打車去學校。
下午的講座進行得也很順利,結束一切事宜之後,時間才到五點,柏喻拒絕了劉老師他們的約飯,回了易述的住處,出門前他拿了易述放在鞋櫃裡的備用鑰匙,所以順利地進了門。
他和易述終究有些習慣是相同的,比如把備用鑰匙放在鞋櫃裡,比如愛吃甜品等等,這些相同的習慣,都仿佛是證明他曾經是易述的證據,但是現在,又是他和易述默契的心電感應。
柏喻在屋子裡轉了一圈,整個屋子的陳設和他上一世的時候沒有什麼不同,他走到衣櫃前,拉開門,突然看見了幾件冬裝。這些冬裝他認得,是他上次回來沒有拿走的,沒想到易述竟然還留著,看來無論他嘴巴上說多恨自己,心裡始終是忘不掉自己的啊。
想到這裡,柏喻的心情更加好了。
就在他準備把這家裡收拾一番時,易述打電話來了。
「柏喻,你在哪兒?」易述聲音充滿了笑意。
「在你家,」柏喻說,「怎麼了?」
「晚上和段紹他們吃個飯吧。」易述說。
「好。」柏喻回答。
「我下班過來接你。」
「知道了。」
掛了電話,柏喻繼續收拾。
等到易述給他打電話讓他下樓的時候,柏喻已經把家裡的地板都拖了一遍,他洗了手之後,就下了樓。
見到易述深藍色的跑車,他走過去上了車,扣上安全帶,他看向易述:「走吧。」
易述看著他溫潤俊秀的臉,眸子裡露出深沉的愛意:「柏喻,我好像很久很久沒有見過你了。」
柏喻輕笑:「是嗎?現在不是見到了嗎?」
易述喉頭有些發哽,他沒有說話,收回視線,他踩了油門。
一路上,柏喻一隻手抵在車門上撐著腦袋,一隻手低頭看手機,范心恬給他發消息,說所長讓他們做完講座就儘快回去,研究所那邊工作忙,耽誤不得,柏喻回復了一個好,隨即關上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