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可和周淇兩人都是土生土長的汝州人,家裡人也沒隨著汝州市場下沉而遷移到江桐,反而格外念舊很知足的留在了汝州。因此他們兩人過年的那段時間幾乎天天黏在一起,時不時程紓還能收到曾可發來的騷擾簡訊。
兩人正好也沒什麼事兒便欣然答應了,只是看到對方發來的地址,程紓立馬反應過來彎唇笑了笑。
是在高中學校附近。
也是最近她才知道,原先他們上的兩所學校已經被教育局合併成一所高中了。
確定好地點後,程紓便收拾著東西下樓去找陳惟朔。
孫老爺子像是為了照顧子女工作,因此今年破例在江桐過的年,而陳惟朔也是今天才回來的。
幾乎十天未見,程紓還未來得及說話,就被眼前男人緊緊抱在懷中吻了下去。
十天的念想與欲|望似乎都藏在這道吻里,寬大的手掌緊緊抱著她,恨不得將她嵌在身體裡那般。
耳邊迴響著唇齒嘶磨發出的滋滋聲響,感受著舌尖肆意掠奪口腔,僅存的一絲理智喚醒了程紓。
她小幅度推攘著,仰起的下巴順勢抵在男人肩上,微張的唇小口喘著氣。語氣嬌嗔之意難掩:「幹嘛呀,還在外面。」
陳惟朔俯身緊緊環抱著,濕潤的唇瓣落在女孩耳廓,沙啞的嗓音像似哀求:「別分開這麼久了。」
懸著的內心宛如被塞了一團蜜。
學著男人的模樣,程紓踮著腳尖回應著男人擁抱,輕清的嗓音放的很軟:「陳惟朔,我也好想你呀。」
因天氣原因,空落的街頭此時只有零星出來散步的老人。知道程紓是個臉皮薄的兩人也沒有在這兒多留,便開車朝曾可發的位置駛去。
那塊兒小路很大,從大路過去的話路邊都擺放著各種攤販,不斷縮進的單行道會顯得非常堵。
透過車前一小片鏡子,程紓看著自己有些腫脹的唇瓣,哀怨地看了眼身旁男人。鼻尖微聳,小聲道:「都怪你,等會她發現肯定還要取笑我。」
說話的同時,她像是賭氣那般,扯著脖頸圍著的松垮的圍巾往上拎了拎,正好蓋住唇瓣。
「行,怪我。」眼底笑意幾乎要溢出來那般,陳惟朔溫聲附和著,又側眸輕問:「請問程女士,是對我的技術不認可嗎?」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