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有人陸陸續續的從貢院中出來。
大部分的人看起來都是臉色蒼白,腳步虛浮,一副虧空的模樣。
甚至還有人是直接被抬出來的。
這也是正常情況。
任誰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待上三天,吃不好睡不好,還要聚精會神的答題,狀態都好不到哪裡去。
盛星詞只希望六哥這幾日還算順利。
不一會兒,她便看見了那道熟悉的人影走了出來,身姿挺拔,君子如玉。
盛星詞立刻迎了上去:「六哥!」
她眼神中帶著關心,上下打量著。
還好,六哥除了臉色比較白,看起來沒太休息好之外,沒有哪裡不適。
盛星辰一見了她,眼裡就帶上了笑意。
「小詞。」
然後又看向虞安苒,笑道:「表姐。」
盛星辰的狀態比起其他同樣參加會試的人要好得多。
盛星詞見狀也就放心了。
有隨從過來,接過了他手上的東西,然後扶著盛星辰上了另一輛馬車。
三人回了將軍府。
虞氏早已在府中備好膳食,見盛星辰面色蒼白,自然是心疼了好一陣。
往日在自己院子中用膳的雲月莜,今日也出現在了飯桌上。
盛星詞多看了她一眼。
見雲月莜打量著六哥,盛星詞一時間猜不出她想做什麼。
難道是想看六哥有沒有吃她特意準備的相剋的食物嗎?
雲月莜確實是這樣想的。
不過見盛星辰狀態不錯,便知道對方沒有受到什麼影響。
說不定她那考籃中的東西,對方都沒打開看一眼。
盛星辰有潔癖,能讓他毫不顧忌收下別人送的東西的,只有那麼幾個人。
雲月莜從她的夢境中以及結合這幾年在將軍府生活的經歷,已經摸出了將軍府眾人的性格和行事風格。
包括盛星詞那個受盡寵愛的蠢貨。
這樣很好,越是了解他們,到時候動起手來就越方便。
前幾日的考籃只是她準備的一點開胃菜,因此即使盛星辰沒有中招,雲月莜也並不失望。
想到自己為盛星辰特意安排的好戲,幾日後就會開場,雲月莜甚至心情頗好的多吃了幾口飯。
盛星辰在號舍待了三日,已是精神不濟,需要休息,因此用完膳後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雲月莜準備離席時,忽然被喊住了。
「小莜,你等會,我有點事想和你商量。」
雲月莜驚訝的看去,看見了一臉慈愛的虞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