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妃還沉浸在對褚淵的心疼中,聞言有些不滿:
「淵兒傷得如此的重,王爺要去哪兒?」
莫非這個節骨眼上還不忘他帶出京的那幾個小妖精們?
安王見她的表情,便知道她想差了。
頓時黑著臉道:
「本王要去求見聖上,懇請他徹查此事!」
他雖然對近日新納的幾個妾室還有幾分新鮮,可眼下是什麼情況?
自己哪裡還有心思!
安王妃聞言自知理虧,且也希望褚北珩能查出襲擊之人的身份,因此不敢多言,只道:
「王爺快去吧。」
安王匆忙的來到了褚北珩的帳篷所在的地方。
此處滿是禁衛軍把守,安王還未靠近半步,便被攔了下來。
「此為重地,不得靠近!」
他們可不認什麼王爺不王爺的,他們只聽聖上的旨意。
所以半點沒有給安王面子。
安王臉色十分難看,卻只能在三步之外停了下來。
隨後老老實實的遞出了自己的令牌。
「本王有急事求見聖上。」
見了牌子,又搜身之後,禁衛軍們才讓他走了進來。
安王終於來到了帳篷之外。
此時德安正守在外面。
面對大內總管,皇帝的貼身太監,安王也不敢擺什麼架子。
他拱了拱手低聲道:
「德公公,本王有急事求見聖上,不知可否方便?」
德安淡笑:
「今日時辰已晚,陛下早已歇下,恐怕是不巧了。」
在德安看來,一個安王的份量可還不值得他在陛下睡下之後還去通報。
想都不用想,自然是陛下的歇息更重要。
除非是盛姑娘的事。
他肯定第一時間就進去稟報陛下。
可既然不是盛姑娘的事,德安自然不管。
安王還不死心,繼續道:
「本王真的有急事,就請公公通報一聲。」
德安心想,你能有什麼急事?
總不會是要死兒子了吧。
德安混跡皇宮多年,自然不是這麼輕易便能通融的。
他故作為難,開口說道:
「安王有所不知,陛下近日以來忙於政務,少有閒暇,今日好不容易才剛歇下,奴才實在是......」
總之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你敢擾了陛下的睡眠嗎?
反正他不敢。
安王聽到他的話,在心裡暗罵了一句老狐狸!
不就是個走狗嗎?
在自己面前也敢這麼拿喬。
安王知道,德安今日是不會給他通報的了,他也不敢真的在帳篷外大聲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