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了年紀,得回去休息著。
安王沒有理由要求太醫在這裡守一整夜,因此只得讓他先行離開。
太醫離開之後,安王和安王妃便一直守在褚淵的帳篷之中。
這畢竟是他們的嫡子,所以兩人十分上心。
至於那個一開始跟著褚淵的隨從,安王沒能在他那裡得到有效的信息,便打發他出去尋找兇手的線索了。
安王冷聲對他道:
「若不是你沒能分辨本王令牌的真假,世子如何會出帳篷遭遇橫禍,本王給你一次將功補過的機會,若是沒能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你也就不用回來了。」
隨從聞言心裡一沉,王爺這是不會放過他的意思。
但他也別無辦法,只能苦著臉應下。
安王這邊一晚上都沒消停下來,盛星詞倒是一夜好眠。
她正用著早膳,心想昨日給褚淵下的毒今日應該便會發作了。
她將毒下在了他的晚膳之中,毒引藏於安神香中。
如果沒有意外,褚淵很快就會從她的視線之中消失了。
盛星詞想到這裡勾唇一笑,褚淵,你到底有沒有所謂的氣運呢?
但她剛用完早膳,就聽青黛從外面走出來稟報。
「小姐,安王世子重傷昏迷了。」
盛星詞一聽,重傷?
怎麼回事?
她下的毒不知不覺,可不會讓人重傷。
再說了,即便是昏迷不醒,也應該是第二日才會出現的症狀。
盛星詞覺得有些奇怪,問道:
「具體是什麼情況,你仔細說說。」
青黛也是方才從其他夫人那裡聽來的。
她道:
「小姐,聽說這個消息是安王妃親口說出來的,她說世子昨日夜裡忽然遭受了歹毒的襲擊,重傷昏迷了過去,至今未醒。」
青黛想了想又說:
「如今這個消息,只怕已經傳遍了整個圍場。」
盛星詞一聽便明白了,看來是有人把褚淵給揍了。
只是不知道是誰下的手。
聽上去還真是令人神清氣爽。
盛星詞不知為何,忽然想到了她的幾位哥哥們。
昨日二哥他們才來,晚上就出了這事。
也不知是巧合還是其它?
盛星詞在心裡不確定的想道:這件事情,該不會是幾位哥哥們做的吧?
別說,還真像是幾位哥哥們會做出來的事。
盛星詞想到這又開口問:
「褚淵是在哪裡受的傷?怎麼受的傷?」
說到這,青黛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看好戲的表情,抑制不住興奮的說道:
「聽說是在出了帳篷後被套上了麻袋,挨了不少拳頭呢!」
盛星詞聽到這挑了挑眉。
褚淵這是被套麻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