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礙於對方到底還是個王爺,因此暫時給了他這個面子。
京兆府尹見到這個畫面一時之間也有些頭疼。
他怎麼會不知道眾人是怎麼想的呢?
像這樣得罪人的蠢事他可不會做,只是安王搬出一句「職責所在」讓他不得不硬著頭皮請了眾人前來協助查案。
京兆府尹在心裡把安王罵了一遍,隨後開始按照查案的流程問了起來。
「夫人昨日夜裡戌時到亥時在做什麼?可有出帳篷,身邊是否有人跟隨,可有證人?」
「大人昨日夜裡……」
…………
京兆府尹拿著這些問題一個個的問了過去,隨後一一記錄下來。
只是這樣未免也太耗費時間了。
因此很快就有人有了怨言。
這就是在耽誤他們的時間呢。
眾人心中頗有微詞,且臉上已經帶上了不滿。
這審犯人一般的模樣,可真是叫人受不了。
因此有人不滿的說道:
「這麼多的人,一個個的問來問去,要問到什麼時辰?」
有那耐性不好的,已經抬腳就走了,走之前到底還是給了安王和京兆府尹一個面子,道:
「並非本官不配合查案,世子遭此痛事,本官亦是想要查處幕後之人,只是本官事務繁忙,便先行離開了,若是想調查本官昨夜做了些什麼,晚點再來尋我吧。」
說完,這名官員帶著家人就離開了。
他的離開,就像是洪水開了閘,緊接著又有幾人跟隨著離。
盛星詞本也就是來看看,既然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經過,她也就不想留在這裡了。
盛九策幾兄弟亦是一樣。
只是盛星詞剛轉身,就被安王叫住了。
安王本就覺得這些離開的大臣是不給他面子,可偏偏那些人又是朝中大臣,有理有據,他也不好說什麼。
直到他見了盛星詞也要轉身離開,安王立刻覺得自己找到了能發作的人。
昨日盛星詞要與淵兒比試卻讓淵兒丟了臉的事情,他早已知道。
安王本就不喜她因為一點小事與自己的兒子和離,隨後還在京城中辦下了日進斗金的皂鋪。
照他看來,盛星詞就不是個好東西。
因此他特意提高聲音道:
「好好的,盛姑娘這是要去哪兒?」
盛星詞頓下腳步,冷聲回道:
「我要去哪,安王似乎管不著吧。」
她說話毫不客氣,一點也沒顧忌對方王爺的身份。
安王一聽,頓時冒出了一陣火。
盛星詞敢這麼和他說話!
安王怒聲道:
「你不敢留下來,是不是做賊心虛,我兒的傷,是不是就是你打的!」
這話讓盛星詞給聽笑了。
她意味深長的反問道:
「安王此言差矣,難道幾位大人們離開也是因為他們做賊心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