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會兒,安王卻始終沒聽到褚北珩的聲音。
他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
只見褚北珩正神色冷淡的看著他。
「你懷疑什麼?怎麼不把話說完?」
安王一愣。
「臣懷疑是盛九策幾兄弟對淵兒懷恨在心,所以才特地謀劃了這場襲擊。」
褚北珩不接他的話,安王只得自己硬著頭皮把話說完。
「陛下,求您下旨查一查盛九策幾人昨日夜裡的行蹤,一定會有所發現。」
褚北珩抬手打斷了他。
「你可有人證?物證?口供?」
安王下意識搖頭。
褚北珩冷聲道:
「既然什麼都沒有,朕不會下旨。
若是只憑你的猜測便讓朕查自己的貼身侍衛,豈不是打朕的臉?」
安王一急,還想說些什麼,就被褚北珩趕出去了。
「行了,辦案不是靠猜的,你若是有了證據,再來找朕吧。」
說完,褚北珩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
安王無奈,只能告退。
出了帳篷之後,安王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褚北珩連此事都不願意查,可見根本不顧及他的面子。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他太過絕情。
安王在心裡冷冷的想著。
他轉身回了褚淵所在的帳篷。
一進帳篷,就看到褚淵依舊安靜的躺在床上,青紫的傷痕遍布。
安王皺了皺眉,走了過去。
他問一旁的下人:
「世子可曾醒來過?」
下人們戰戰兢兢的回答:
「回王爺,世子未曾甦醒。」
安王一聽,眉頭皺得更緊了。
昨日夜裡太醫曾說,淵兒在今日早晨便能醒來,為何現在看來,一點甦醒的跡象都沒有?
安王下意識的察覺到了不對勁,心裡閃過一絲不祥的預感。
他立刻叫人去請了太醫。
並且在太醫匆匆趕到之後,連請安都免了,直接讓他看診。
太醫還沒來得及喘勻氣,就被帶到了褚淵的床前。
他伸出手指,一搭脈,神色開始變得凝重起來。
許久之後,收回了診脈的手。
太醫想著方才的脈象,他百思不得其解,搖了搖頭自顧自的說道:
「奇怪,真奇怪。」
安王此刻心急如焚,哪見得了他這副慢吞吞的模樣,立即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