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出來的聲音雖然小,但造成的轟動卻是一點都不小。
「什麼?催情香!」
方才說話的小姐點了點頭。
「沒錯。」
她父親就是宮中太醫,自己從小也跟著識了些藥材。
所以不可能會認錯的。
眾人頓時忍不住浮想聯翩。
催情香?
就是不知道盛姑娘和陛下獨處一室的時候,兩人有沒有發生什麼。
陛下雖然一向對女子冷淡,這麼多年也未對哪個女子親近過。
可盛姑娘生得國色天香,誰見了會不喜歡?
照她們看來,哪怕是陛下,恐怕也不能免俗。
更何況,陛下前幾日才說了要立皇后,她們猜來猜去,也沒猜到這個皇后的人選會是誰。
如今來看,莫不是盛姑娘?
眾人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一時間看盛星詞的眼神便開始不對勁了起來。
羨慕、敬佩、好奇......
盛星詞感受到眾人暗中投向自己的目光,不動聲色。
雖然她不知道這些小姐們想到了什麼,但只要不是惡意的,她就不必深究。
褚昭桐倒是沒聽到眾人議論的什麼催情香,卻也同樣忍不住在心裡好奇,皇兄今日對小詞,似乎是有些親近了?
皇兄何曾對其他的女子這樣過?
褚昭桐有心想問盛星詞,卻又覺得這樣會不會有些唐突。
因此直到宴席結束,褚昭桐都沒有問出來。
只是看著盛九策帶著盛星詞一起離開的身影,忍不住嘆了口氣。
雖然今日見到了盛大人,可卻沒有什麼與盛大人說上幾句話。
但總算是多見了幾面。
倒是又比平日裡見不上人要好。
只是今日差點讓小詞在自己的府上出了事,不知盛大人會不會因此覺得自己不好。
褚昭桐滿腹心事,在眾人離府之後,她冷聲對身邊的宮女道:
「今日是什麼情況?你們都查到了些什麼,還不一一道來!」
雖然她性情溫和,平日裡待下人也寬厚。
但作為公主,該有的氣勢還是有的。
宮女:
「回公主,根據府上侍衛的回憶,那四名歹徒應該是趁西南的侍衛們不備之時溜進去的。
至於那名送盛姑娘去更衣的宮女,她也沒看清楚是誰將她打暈的。」
褚昭桐不滿皺眉。
「西南處的侍衛們是怎麼回事?這麼多人看著,能讓四個人就這樣光明正大的進了府!本公主的府邸,是這麼容易想進就進的嗎?若是他們的目標是本公主,那又該如何!」
此時,那些侍衛們也到了。
聞言立刻跪下:「請公主恕罪!」
褚昭桐:「恕罪?你們就是這樣當差的,將本公主的安危置於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