茲事體大,容不得她不怒。
若是盛姑娘在自己的府上出事,皇兄必然震怒。
盛大人那麼寵她,肯定也十分生氣。
屆時她如何還有臉面對盛大人?
還有將軍府上的眾人,盛姑娘就是他們的掌上明珠。
若是出了什麼事,到時候的局面,恐怕十分難看。
說完,褚昭桐看向侍衛們,神情冰冷。
「說說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其中一人回憶道:
「公主,今日值守一直未發現什麼異常,只是在交接之時,二公主的婢女找到了在下問路,因此較平日要晚上些許片刻到達門口,除此之外,再無其它。」
褚昭桐緊蹙著眉頭。
「二公主的婢女?你確定是昭楠身邊的?」
侍衛肯定的點了點頭:
「屬下確定,不會認錯的,當時二公主似乎就站在不遠處,雖然沒看清楚臉,但那身衣裙正是二公主今日所穿。」
隨後他頓了頓又說:
「至於那位死在井裡的婢女,府上無人知情。」
褚昭桐的神色有些難看。
聯想到今日發生的這些事情,她很難相信都是巧合。
昭楠對自己的府上十分熟悉,就和她自己的府上沒什麼區別。
為何會需要下人去問路?
再加上二皇兄是通過她才知道小詞會來參加自己的百花宴,所以今日才會也來了這宴會。
還有小詞的衣裙,也是昭楠打濕的。
眾人前往廂房,還是昭楠提議的。
想到這裡,褚昭桐心中浮現了一個可怕的猜想。
莫非是昭楠策劃好了這一切,設計讓小詞與二皇兄獨處一室,然後她再帶著眾人前去目睹。
若真是如她猜想的這樣,那昭楠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麼?
褚昭桐想不明白,但卻知道,這一切只怕真的和她的好皇妹脫不了關係。
自己還當她是真的已經改了性子,真心想要與小詞成為好友。
沒想到依舊還是這麼任性蠻橫,不擇手段。
小詞並未對她做什麼,昭楠卻將她被皇兄禁足一事都怪在了小詞的頭上。
甚至按捺著性子,在今日策劃了這一切。
可怕,實在是可怕!
自己以前還只當她是孩子心性,嬌縱了些。
但如今看來,是自己將褚昭楠想得太簡單了。
皇家出來的,又豈有天真的。
能暗中謀劃這一切,一環扣一環,又怎麼會是個單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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