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了。
盛星詞居高臨下冷冷的看著他。
這種貨色也敢對自己動心思,真是叫人噁心。
「跪著,跪足三個時辰,好好反省一下!」
文豪英怒斥文暢道。
文國公夫人歉意的看向盛星詞。
「盛姑娘,是我們國公府管教不嚴,險些驚著了你,還請見諒。」
盛星詞抬了抬眼,沒有說什麼。
文國公夫婦便知道了,她還沒有消氣。
大概是對他們的處理方式不滿意。
盛星詞輕飄飄的看了文暢一眼,對文國公幾人的態度也淡了下來。
「國公爺和夫人,還有兩位公子,送到此處便好,告辭。」
文暢幾次三番的對自己不敬,文國公府總該給自己一個說法才是。
她可不是菩薩,什麼都能原諒。
也省得叫人家以為,自己就是個好脾氣了。
盛星詞說完就往國公府外走,不過是一會兒的功夫,文國公幾人就看到她上了將軍府的馬車離開了。
文國公夫人知道,這件事情,必須得給盛星詞一個滿意的交代才行。
否則日後要是想與她交好,恐怕就難了。
不管怎麼說,他們得好好處理才是。
盛姑娘那裡如何先不說,若是陛下知道了,他們國公府恐怕是沒什麼好日子過了。
目送著盛星詞的馬車離開之後,文國公夫婦重新將視線放在了文暢的身上。
這個糟心玩意兒。
文旭對這個庶弟向來冷淡,既然盛姑娘已經離開。
他也就不必再留在這裡了。
「父親,母親,我先回院子了。」
說完,下人便推著他轉身走了。
文陽也是一樣,聽到馬車的軲轆聲響起之後,他和文國公夫婦說了一聲後,拄著拐杖就離開了。
雖然他眼睛不能視物,但他也不需要人的攙扶。
一旁的丫鬟跟著他,偶爾出聲提示。
兩人離開之後,文國公夫婦看著跪在地上的文暢,一臉厭惡。
若不是他,盛姑娘今日怎會生氣?
他也不看看,盛姑娘是他能惹得起的嗎?
文國公夫婦對視一眼,神色凝重。
顯然是在想要怎麼處置才會叫盛姑娘和陛下滿意。
文暢此時也察覺到了氣氛不對勁,他跪在地上開始認錯。
「父親,母親,我已經知錯了,以後絕對老老實實,再也不敢了。」
文國公夫人臉上的神色沒有半點波動。
一個庶子而已,別以為叫了自己一聲母親就真的是她的兒子了。
她看了文國公一眼,顯然是讓他解決。
文豪英此時對這個庶子的情分早就所剩無幾,原先倒還是有一點,但現在已經被消磨掉了。
更何況,他最看重的兩個嫡子如今康復的希望就在眼前,這個庶子怎麼樣,都已經顯得不是那麼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