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暢剛要站起來,便感覺到膝蓋一陣疼痛,動一下便是如有數根鋼針一樣刺入,又麻又痛。
小廝好不容易扶著他起來,文暢就道:
「先別回去,帶我去見姨娘。」
小廝一臉為難:
「公子,夫人放了話,誰都不准去見麗姨娘。」
文暢轉過頭痛罵他一頓:
「本公子說去見姨娘,你聽不見嗎?」
他那個嫡母說不讓見自己就不見了嗎?
小廝神色為難,他不敢啊。
文暢見他這樣又罵道:
「磨磨唧唧的做什麼!還不快點!」
小廝無奈,誰讓自己命不好,跟了這麼個主子呢?
只能帶著他前去。
到了一柴房外,小廝扶著文暢停下了腳步:
「公子,到了。」
文暢看著柴房外守著的兩個身強體壯的護院,知道這就是夫人特意派來看守姨娘的。
他心中不忿,怎麼能將姨娘關在這樣的地方。
豈不是太委屈她了。
怎麼說也該找個院子才是。
他又拍了拍小廝:
「帶本公子走近點。」
小廝有些害怕:「公子,你要做什麼?」
文暢用還沒斷的左手狠狠的掐了他一把:
「本公子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別多問!」
小廝無奈,面上已沒了神采,似乎是認命了。
他扶著文暢又往前走了幾步,預料之中的被護院攔下了。
「夫人吩咐:任何人不得前來!」
文暢黑了臉:
「敢攔本公子,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護院依舊伸出手攔著,語氣毫無波動:
「三公子若要繼續前往,可別怪在下冒犯。」
說完,二人抽出了大刀。
文暢就是個慫的,一看見大刀身體便顫了顫。
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
此時柴房內的麗姨娘也聽見了文暢的聲音,一時間心裡有些安慰。
暢兒還是關心自己的。
不枉自己費盡心思為他謀劃國公府。
她想開口說什麼,但是手被綁住了,嘴裡也被塞了布。
發不出聲音。
麗姨娘在心裡狠狠的咒罵了幾句。
該死的!
怎麼就被發現了呢!
自己這麼多年來,利用夜香木向來無一失手。
怎麼偏偏就在對夫人下手的時候被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