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倒也真的說了:
「要怪就怪,你惹了不該惹的人,上頭指明了要你的命。」
文暢愣住了。
不該惹的人是誰?
他的腦海里忽然出現了盛星詞的身影,但他再也不敢動什麼心思,反而是害怕得很,仿佛是見了催命符。
文暢想明白了!
是陛下!
因為他對盛星詞言語不敬,意圖動手,所以陛下才會要他的命!
他終於想明白了!
與此同時,管家捏住了他的下巴,將一杯毒酒倒入他的口中。
文暢被嗆得狼狽咳嗽了幾聲。
不過是一會兒,他就倒在了地上,身體抽搐,嘴角流血。
與麗姨娘的死狀一模一樣。
管家看了他一眼,直到他的身軀不再動彈之後,從桌上拿起一盞燭火,點燃了窗幔和四周,最後扔在了地上。
很快,屋內便起了大火。
管家關上門,走了出去。
站在院外,看著熊熊大火在燃燒。
第二日,國公府庶子文暢因屋子走火,未能逃出喪生火海的消息便傳了出來。
好巧不巧的是,這場火只燒毀了這位庶子的屋子,其他地方沒有半點損壞。
自此以後,國公府只剩下了兩位嫡公子。
聽說國公府上這位庶子的喪事都未大辦,也未停靈,直接白布一蓋就埋了。
盛星詞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還有些驚訝。
到底是真的走火還是假的走火?
為什麼她覺得,看起來並沒有那麼簡單呢?
文暢的死,背後似乎有一雙手在推動。
可若是這場火災不是意外的話,那便是人為了?
會是誰呢?
若說是文國公的話,盛星詞可不覺得他會因為文暢惹了自己便讓他去死。
最多是送離京城。
盛星詞想了想,隨即便將此事放下了。
文暢的死,算不得什麼大事。
死了便死了。
盛星詞此時正在房裡給國公府的二位嫡公子製藥,順帶著還有一份是給文國公夫人的。
雖然中毒不深,但既然在自己離府之前對方開了口,那給她備些藥養養身體也好。
至於給文旭和文陽的藥,盛星詞則要更費心思些。
他們二人中毒後造成的症狀不一樣,得分開來看,對症下藥。
盛星詞依照著二人的狀況,分別給配了藥。
取了部分空間的藥材,並在其中加入了少量的靈泉水,待制好之後,盛星詞小心的用瓷瓶裝好。
而在皇宮之中,褚北珩看著回宮復命的德安,問:
「話都送到了?」
德安彎著腰恭敬答道:
「回陛下,奴才已經將話帶到,國公爺已經明白了。」
褚北珩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