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北珩:「那又如何?在朕的眼裡,你比不過她的一根頭髮絲。」
褚昭楠崩潰大笑。
「我真恨吶!其實我一開始沒想對太后下手的,我一開始的目標,是盛星詞,只是可惜,你把她保護得太好,我沒有下手的機會,只能讓太后陷入昏迷,讓你別在盛星詞生辰當日下旨立後,但太后還是醒了,我做的這一切都成了徒勞。」
她將所有的一切都說了出來,沒有半點遮掩。
褚北珩的心裡此時開始警戒。
褚昭楠不對勁。
她坦白了一切,可見根本沒有給自己留退路。
而這樣的人,往往都是些亡命之徒。
褚昭楠言語間對婠婠儘是恨意,若是給她機會,她肯定會傷害婠婠。
那是萬萬不行的。
褚昭楠,不能多留了。
褚北珩的心裡閃過這一個想法,開始思索起來。
自己若是下旨處死褚昭楠,必定會遇到許多阻礙。
理親王不說,還有世俗禮法在。
畢竟二人是兄妹,自己若是殺了她,那便是手足相殘。
可明面上不能,暗中讓一個人悄無聲息死去的辦法卻多得是。
片刻之間,褚北珩的心裡便已經有了想法。
褚昭楠此時忽然又開口:
「皇兄,若我們不是兄妹,你可會愛上我?」
褚北珩:「不管你是誰,是什麼身份,我都不可能對你有半點心思。」
褚昭楠得了答案,像是終於死了心。
她低垂著頭,站在門口沒有動。
忽然,她猛的抬起了頭。
神色癲狂的朝著褚北珩衝去。
既然如此,那不如一起去死吧!
褚昭楠的眼裡閃過一絲狠意。
可褚昭楠的動作放在褚北珩的眼裡,那便只有一個字——
慢!
褚昭楠還沒靠近他,褚北珩便直接一腳踹了出去。
褚昭楠完全沒想到印象中一直病懨懨的皇兄身手已經這麼好了。
直到她倒地不起之後,也還沒能想明白是為什麼。
不是有太醫說皇兄病重難愈,命不久矣嗎?
可從方才皇兄出手的力道來看,哪裡有半分命不久矣的模樣?
褚昭楠滿心的難以置信,她抬起頭:
「皇兄,你的病好了?」
褚北珩沒有回答她,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之後,便收回了視線。
隨後抬腳走了出去。
聽到開門的聲音,德安悄悄的抬頭看了一眼。
隨後心裡一咯噔。
完了,陛下心情十分不好。
褚北珩招手。
德安和官兵們立刻走了過來。
「陛下,您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