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王賀一拍驚堂木,「這是公堂,本官允你走了嗎?」
王敬時歪著腦袋,挑釁看向王賀:「本朝以孝治天下,大人難道沒聽見家父暈厥了嗎?」
「王敬時,今日案件每一樁都與你有關,審清之前,你不能走。」
「你意思是你一日審不清,王某一日不能走?一個月審不清,王某還得陪你一個月?」
「是。」
王敬時氣笑了,轉而朝趙徽鸞拱手:「殿下,您方才說會為小民說話的。」
「這個嘛……」趙徽鸞笑眯眯擱下茶盞,「本宮雖是第一次旁聽,但也知曉,公堂之上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更何況,是為了還你清白啊。」
「至於你父親,他既已暈厥,你回去又能有什麼用?不如,本宮替你多請幾個大夫去王家,以免你後顧之憂。你就安心留在這吧。」
邊上,溫言拿起茶盞喝茶,以遮掩自己忍不住上揚的唇角。
王敬時語塞了。
王賀又拍驚堂木:「帶人證。」
來的是一個四十來歲卻兩鬢斑白的男人。
「小民王鐵生,原是縣衙的獄頭。小民作證,三年前,王家大爺看上一個名叫元馥的書生的娘子,以殺人罪陷害元馥入獄,又命人給小民送來五百兩銀票和一瓶毒藥,要小民毒死元馥。」
王鐵生說著,雙手將銀票和一個小瓷瓶舉過頭頂。
王敬時一聽這人是「王鐵生」,眼睛一亮,他顧不得這是公堂,一把揪住王鐵生的衣領,指著堂上的王賀,問王鐵生:「這是何人?你不認得嗎?」
「王大爺,這是公堂。」
「怎麼?你不敢認嗎?」
「有何不敢?他是小民的兒子,王賀。」
「你放屁——」
啪!
王賀又拍驚堂木,衙役忙上前將兩人分開。
又進來一個人證。
「小民是城外太平村的,三年前,孫大娘與何穎小娘子租住的正是小民的院子。那日……」他看向王敬時,「就是他帶人闖進我家小院,殺死了何穎小娘子。當時小民正好砍柴回來經過,瞧見了這一幕,但小民不敢出聲,怕被他滅口。」
「這個就是他們落在小人院裡的刀。就是用這個殺的何穎小娘子。」
王賀鼓足了勇氣才去接兇器,只看了一眼,就把刀扔到堂下王敬時腳邊。
「刀上有你王家的印記,王敬時,你還不認嗎?」
王敬時冷笑:「王某家中人丁眾多,有人拿著王家的刀作惡,就一定是王某人嗎?大人,您這樣斷案,也太武斷了吧? 」
看到王賀氣得閉上眼,王敬時得意地拍了拍自個的大肚腩。
「帶王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