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上下打量溫霓禾,遲疑了一瞬:「沒想到,病秧子竟放心讓你來。他實在傲慢猖狂,與你倒真是天生一對!」
話音落,更嘹亮的喊殺聲響起,禁衛軍殺進宮門。
其中一個衝到趙徽鸞面前,跪下。
「啟稟殿下,貢院大火已滅,無人傷亡。」
聞言,溫霓禾的身體晃了一下。
她眼看著一個又一個晉兵在她面前倒下,不甘與憤恨充斥著她的心。她顫巍巍撿起一柄刀,緊扣刀柄,指向趙徽鸞。
「那殿下恐怕還是高興得太早。」
溫霓禾一字一句,果然瞧見趙徽鸞因她的話,神情稍斂。
「殿下!不好了!叛軍已殺到德勝門外!」
「殿下!齊化門已破,叛軍殺入城了!」
「殿下!彰義門……」
一時間,趙徽鸞耳朵嗡嗡作響,面上血色霎時散盡。
「哈哈哈,殿下滿意否?」溫霓禾仰天大笑,只覺得無比暢意解氣。
「邊疆已亂,燕都無兵,趙徽鸞啊趙徽鸞,你拿什麼贏晉王府?一個五城兵馬司指揮使章雲馳?還是一個東廠閹賊蕭青闌?」
「噢,對了,你以為就憑東廠那幾個破雜碎,就能攔得住世子嗎?你也太小瞧晉王府了。」
溫霓禾好心情地欣賞趙徽鸞失敗的樣子:「趙徽鸞,我可真的太討厭你了,你不過是比我會投胎罷了,憑什麼處處壓我一頭?」
這與前世幾乎一樣的話,聽得趙徽鸞一笑。
「你笑什麼?」
「巧了不是,本宮也很討厭你。」
忽而一人衝過來欲殺趙徽鸞,被飛擲過來的鋼刀捅穿了胸口,鮮血濺了兩人一臉。
念夏飛身上前,將趙徽鸞護到身後。
趙徽鸞眼神動了動,撥開念夏,眼睛望著宮門方向,話卻是同溫霓禾說的。
「本宮從未敢小瞧晉王府任何一人,是你與趙新喆小瞧了本宮!」
溫霓禾因著面上滾燙的血液,神情有些忡怔,又聽到趙徽鸞的話,木訥地轉過視線望過去。
「哥哥?」
溫霓禾先驚後喜,看著本該在晉地的兄長越走越近,她笑了起來。
只是她笑意未能延續,溫言神色複雜地看了她一眼就經過了她,然後當著她的面,跪在趙徽鸞面前。
與溫言一道跪下的還有本該在河曲之地的元馥。
在他們之後,士兵押著一個衣著華貴的中年男子,口中塞著布帛,眼神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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