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簡簡,你這時候不許調皮。」
相伴九年,章雲馳還能不知道她幾個意思。
「簡簡,你告訴她,哥哥只許她傷心一個月。」
「簡簡也一樣,不許再哭啦……」
抬起的指尖划過趙徽鸞眼角,帶走了眼淚,趙徽鸞沒抓住他滑落的手。
「章晏禮!」
趙徽鸞緊緊抱著章雲馳,耳邊再也聽不到心跳和呼吸,自責與懊悔傾涌而來,她的心在浪潮里反覆撕扯,生疼……
可是,有章雲馳身上的傷疼嗎?
「對不起,對不起晏禮哥哥,你明明可以安安穩穩走仕途,你明明可以風風光光金榜題名,是我對不起你!」
「章晏禮,我該怎麼辦?你回來,好不好?」
在殺喊聲里,她哭聲悲戚。
趙新喆覺得這交雜在一塊的聲音宛若天籟,他讓人驅車往前走了走,守城的士卒已戰盡,趙徽鸞帶出來的兩支禁衛軍嘛……
趙新喆搖搖頭,看著橫劍擋在趙徽鸞身前、業已多處負傷的念夏,他心情好極了,掩帕輕咳幾聲。
「你這禁衛軍就是廢物嘛,怎麼同本世子精心培養的侍衛比?」
「溫霓禾呢?你殺了她?」
「那行,本世子拿你的命去祭她!」
趙徽鸞對他的話充耳不聞,在趙新喆說要她的命時,她才冷眼橫過去,冷嗤:
「趙新喆,但凡你今日殺不了本宮,天涯海角,本宮都要你的命!」
趙新喆眼神發狠,就要下令,忽見城門外有異動,殺喊聲震天。
怎麼回事?他明明下令各城門晉兵竭力拖住紅纓軍,他好從齊化門這邊出去。
紅纓軍這麼快就殺過來了嗎?
不等他再想,就見熟悉的人影殺入城內。
那人桀驁凌厲,宛若殺神附身,所過處鮮血四濺,染得他的深色披風都是斑斑印記。
這麼瘋!
趙新喆眼神亮了亮,但很快他的笑就僵硬在了臉上。
那人殺到趙徽鸞身邊,扯下披風蓋到章雲馳身上。
趙徽鸞纖細的手指抓住披風,用力到指節都開始泛白:「容諳,你給本宮殺了他們!殺了他們!所有!一個不留!」
容諳看著這樣的趙徽鸞,握在劍柄上的手緊了緊,說出口的話溫和中帶著堅定。
「好,殿下。」
又對橫劍擋在前邊的人道:「念夏,過來。」
見念夏回到趙徽鸞身邊,容諳才起身,轉而看向趙新喆的眼神,瞬間變得狠戾。
對!就是這樣的容良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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