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嗯?」
女子唇畔是被蹂躪後的紅,趙徽鸞喘息著,聽見容諳喚她,抬起的眸子裡瀰漫著水霧,瞧得人心口發燙。
容諳伸手拭去她眼角濕意,手卻不捨得離開,反覆摩挲著小姑娘濕紅的眼尾。
良久,趙徽鸞才將心跳平復。
看到容諳,她失笑:「你這副樣子,待會怎麼回去?」
容諳紅著耳尖未語,任由趙徽鸞將他唇上的胭脂擦拭乾淨。
「本宮同你說啊,本宮可以養面首,但容卿不許養美妾!」
「殿下霸道!」
「哼!」
趙徽鸞沖他皺了皺鼻子。
「那殿下也答應臣,不許單獨召見那二人!」
見趙徽鸞轉著眼珠不答話,容諳眯起眼,手指尖惡作劇似的在她腰上動了動。趙徽鸞怕癢,一邊躲一邊滿口答應。
不知容諳按到她何處,她忽然腿軟將容諳撲倒在矮榻上。
她的驚慌失措對上容諳的墨色翻湧,忽而一陣天旋地轉,容諳已反過來將她壓於身下。
想起日前雲嵩問他的「你倆的婚事要拖到何時去」,容諳不由得加重了力道。
「殿下,臣想……」
又想起趙徽鸞一路行來多不易,容諳只得將話生生忍下。
「什麼?」
趙徽鸞聽他說到一半又頓住,順勢問了一句。不想容諳幽深的眸光下移,落到了她唇上。
然而趙徽鸞躲開了,嗔道:「剛給你擦乾淨的!」
容諳的手指再度撫上她面頰。
「不怕,殿下唇上已經沒有胭脂了。」
……
第150章 違制
東廠里,蕭青闌負手立於庭院,望著未曾歇過一刻的滿天煙火,神情冷峻。
不時,番子進來同他稟報:「廠督,這煙火是時雍坊容府放的。」
果然。
蕭青闌面上浮起一抹冷笑,剛要屏退番子,卻見番子面露難色,欲言又止。
「說。」
「容首輔剛去了長公主府。」
話音落,蕭青闌周身霎時湧上一股凜冽煞氣,望向番子的目光又冰又狠。
「當真?」
「屬、屬下親眼所見。」
蕭青闌「活閻羅」的名頭從來不是浪得虛名,莫說朝臣百姓,就是東廠上下也無一人不懼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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