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徽鸞此刻想的也是改日讓蕭青闌帶人給街坊送點東西。
「那等會再看煙火也不遲。」
趙徽鸞將人拉進房內,反手將門合上。容諳便也很不客氣地坐在窗邊矮榻上,窗子大開著,穿過枝杈疏葉仍能看到夜空中的煙火。
「容卿可是踏足此地的第一個外男呢!」趙徽鸞與他隔著小几相對而坐,兩手撐在下巴上,笑盈盈將人望著。
容諳收回視線,涼涼開口:「蕭青闌也不曾來過?」
「他不一樣,他是內侍。」
容諳未語,只再度轉開了視線,留給趙徽鸞一個淡漠的側臉。
趙徽鸞無語住了。
「容卿,你真的醋到沒邊了,竟然連淨之的醋你也吃!」
如果只是內侍,只守著內侍的本份……可是容諳太清楚,蕭青闌看趙徽鸞的眼神遠不是一個內侍看主子該有的神情。
然而,他回眸,瞧見的卻是趙徽鸞歪著腦袋,滿眼的不理解。
他忽而有些惱,又有些無力。
趙徽鸞探出手指去戳他胳膊,只是她戳到第三下時,她的指尖就被容諳捏住了。緊接著她就被拽過去坐到了人懷裡。
「容卿,你……」
心跳驟然加速,趙徽鸞又驚又羞赧,卻見容諳墨玉似的眼眸緊緊盯著自己,好似在無聲反問「如何」。
真是過分!
瞅見容諳耳尖微紅,趙徽鸞唇角一勾,不客氣地捏了上去,揉了又揉,果然,柔軟的耳朵在她的蹂躪下紅得好似要滴血。
「嗯?」
攬在她腰間的手刻意緊了幾分,報復似的,帶來的酥麻感讓她指尖一顫。
「傅侍郎送殿下的那兩個面首,殿下以為如何?」
「甚好!」
「怎麼個好法?」
容諳眉眼輕抬,唇邊逐漸含著笑,趙徽鸞卻故意對他的眼中的晦暗狀若未聞,繼續嘴硬。
「長得好,特別是那個南呂,頗有幾分容卿的味道,難為傅侍郎特地給本宮尋來這樣的寶貝。」
「寶貝?」
容諳呢喃反問,得到的是趙徽鸞挑釁的兩聲哼哼,他輕笑:「殿下真的很喜歡欺負臣。」
聞言,趙徽鸞看了眼扣在她腰上的大手,撅嘴冷哼:「容卿現在難道不也是在欺負本宮嗎?」
容諳順著她視線落在女子盈盈一握的腰上,不自覺加重手中力道,指腹輕輕摩挲。
他笑:「這不算。」
「這還不算?」
小姑娘瞪大了眼,氣鼓鼓的,近在咫尺的紅唇嬌艷欲滴。
看得容諳有些心神蕩漾,掌心陣陣發燙,那熱度驚到了趙徽鸞。未等她反應,容諳另一隻手捧上她面頰。
「這才算欺負。」
隨即,趙徽鸞唇畔覆上一片溫軟。
便只是唇畔相貼,也引得兩人心臟狂跳,耳邊全是撲通撲通的聲響。
趙徽鸞幾乎覺得心臟要從口中跳出來,她微微後撤,容諳卻不容她躲,原先捧在她面頰的手順勢滑到她頸後,不再滿足於蜻蜓點水,而是勾著她深吻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