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愈發虛張聲勢,「別忘了,我多次拒絕於你,是你自己哭著喊著求娶我。」
戰連面如寒霜。
「求娶你?我求的是寒煙寺下救我於危難的救命恩人,娶的是臘月寒冬隻身跳入水中捨命相救心底里的她。」
「是我眼瞎認錯了人,你以為自己算什麼東西?事跡敗露後還能在我面前頤指氣使?」
「臧同姍,這兩年被我寵的腦子都沒有了?」
他跨前一步,氣勢迫人,「說,三日前在我書房是否拓印走了送糧路線?」
話鋒突變,臧同姍來不及反應,下意識反問:「你怎麼知道?」
說完,她懊悔的以手掩唇,趕忙找補,「拓印怎麼了,我就是好奇,隨便畫下來看看。」
戰連被她這份死不悔改,又毒又蠢的樣子氣得冷笑出聲:
「你向天祈禱,老四最好沒有拿著路線圖做出什麼不可挽回之事,否則莫說是你,臧府一個都逃不掉。」
父皇重視邊關戰事,糧食武器等物資交給他與兵部共同監辦,運輸路線乃重中之重。
得知毒婦是老四放在他身邊的細作,再聯合對方近日一直在他書房附近轉悠,他還有什麼不明白?
一詐之下果然詐出了實話,大錯已釀,他必須儘快進宮稟告父皇,希望一切為時不晚……
「你站住。」見他話說的難聽,轉身欲要離開,臧同姍扯住人的衣擺想像曾經那樣耍狠賣痴。
「姓戰的,今天你敢走出這裡,我一定跟你和離,你最好想清楚,別忘記你婢生子的身份,離了臧家,你什麼都不是。」
戰連狠狠甩下衣袖上那隻令他厭惡的手,微微偏過頭。
「就算我母妃曾經是宮女,現在也是寧嬪,輪不到你小小御史之女貶低。」
「臧同姍,珍惜最後的時間,好自為之吧!」
撂下這麼一句,任憑身後瓷器碎裂,臧同姍歇斯底里的吶喊,戰連頭也不回,唇邊掛著淡淡的自嘲。
不怪父皇總用一種恨其不爭的眼光對待他,他真是活該。
「……」
臧父臧母趕來時候,臧同姍正坐在滿地碎瓷中又哭又笑,呢喃重複著「狠心絕情」一類之話。
臧母關心女兒,忍不住跟著一起抹淚。
「老爺,就算女婿知道了真相,這麼多年也是咱閨女陪在身邊,是不是太絕情太翻臉不認人?」
臧御史得知人先一步離開,再聽到夫人的無腦言論,反手「啪」的給了一巴掌。
口中氣得連連道:「蠢婦,無知蠢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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