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鄭阿姨很乖覺,做了午飯人就走了,可能是比較著急地去看她侄子被人打死了沒有。
許有容搬完東西,拿出買的奶茶和蛋糕,在溫貓貓略帶驚恐的目光中去了二樓,這是要去看她嗎?
溫貓貓趴在沙發上,她有點後悔昨天和許有容搞好關係了,這以後要是當了姐妹,找不到她的人了,許有容去查監控,發現她根本沒出溫家別墅,作為多出來的那個貓,她不敢保證許有容會不會猜出真相。
不過她早上去她的房間,還把被子鋪平整了,許有容應該不會覺得她是憑空消失的。
果然,沒過多久,許有容就提著奶茶蛋糕下樓了。
溫貓貓悄咪咪地伸出腦袋,貓貓祟祟地暗地裡觀察許有容,但是她從許有容那張欺霜賽雪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一點失落都沒有。
什麼嘛,壞姐姐,東西送不出去還那麼平靜,郎心似鐵!
「乖崽兒,你又幹了什麼壞事嗎?」許有容看著沙發扶手邊上那顆若隱若現的貓頭,很是無奈地笑了一下。
「喵。」譴責你呢,沒幹壞事。
正喵著呢,溫貓貓低頭一看,沙發被自己抓出好多細縫,忙得她趕緊抬爪捂住。
許有容拿著貓條走過來,就看見她家乖崽兒撅著屁股,捂著沙發一塊地方,她伸手撥開貓爪,就看見那塊沙發多出幾個坑坑。
她默了默,拿著貓條轉頭走了。
「喵啊?」哎哎哎,怎麼還走了呢?
溫貓貓被許有容無情離去的背影嚇得一動不敢動,委屈地趴下來,聳拉著眉眼,身後的尾巴不開心地一甩一甩。
壞姐姐,小貓咪也不是故意的,怎麼能一下子就給小貓咪判了死刑,不給貓貓一個狡辯的機會!
許有容再走過來的時候手裡多出了一個貓抓板,放到溫貓貓面前,她一手給貓貓餵貓條,一手揉搓貓頭,「是姐姐沒有考慮到我們乖崽兒爪爪癢,現在咱們撓貓抓板好不好?」
她繼續柔聲說道:「這裡不是姐姐的家,所以你也是寄人籬下的貓貓,這裡的東西姐姐不能自己做主,所以先委屈一下我們乖崽兒好不好?」
「喵嗚嗷嗚。」溫貓貓這一次也知道自己在喵嗚什麼,她仰著腦袋去親親許有容的側臉,溫軟粉嫩的鼻尖蹭蹭許有容。
好哦,貓貓會乖乖的,會好好地陪著你,不會讓你在這個破爛的世界那麼孤單。
從某一個角度來說,溫鏡與和許有容是最適合成為閨蜜、摯友、夥伴、愛人等等關係,因為她們都是別人眼中的異類,都和世界格格不入,承載了同樣的痛苦和孤獨,在沒有人同行的時候她們可以堅定地做自己,但是誰不想有一個可以讓自己放下心放的夥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