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溫方建對於自家人的溫情只有孔依曼和溫朝春能享受到,原主得不到,而她不在乎。
她指著文件說道:「你不怕我拿了股份卻不幹事嗎?畢竟孩子也不是我想生就能生出來的。」
溫方建笑了笑,法令紋有些舒展,語氣不容置喙,「我自然有我的辦法。」
溫鏡與一陣惡寒,想要一個被信息素支配的Alpha進入易感期可太簡單了,找個發情期的Omega就行了。
「夫人沒有告訴你嗎?我沒有信息素也聞不到別人的信息素,簡而言之,我是個殘廢。」
溫鏡與第一次覺得是個殘疾A的感覺那麼好,只要她自己不當回事,就可以拿這件事懟別人。
溫方建的臉別提有多臭了,他冷哼一聲:「Alpha也不是不能懷孕。」
溫鏡與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驚懼地看著溫方建,「您在說什麼鬼故事?我都不想讓別人生了,您還想讓我自己生?」
她更想問溫方建的是,怎麼就那麼異想天開呢?咋滴,好事都是溫家的,罪都由她受!?
臉也太大了吧!
她就不生能咋地!
「不生?你甘心看著溫家財富權勢落入旁人之手,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溫方建冷笑道。
溫鏡與思考了一會,「甘心,那可太甘心了,只要不讓我生孩子,您把我分出溫家我都樂意。」
這是借著玩笑說真心話啊。
如果能脫離溫家這個苦海,溫鏡與絕對敲鑼打鼓慶祝溫家放過她。
溫方建沉著臉:「孩子話。你從出生到現在都是花溫家的錢,離開溫家,當個小職員白領,累死累活都掙不到你媽媽一個包的錢,付出遠遠大於收穫嗎?」
「你明明有更好的選擇,為什麼要選擇一條最難最遠看不到盡頭的路呢?」
溫鏡與目光明亮清澈,「看不到盡頭總比日復一日的強,溫家是您的,不是我的,我就算拿了溫家也拿了不自在,所以何必呢?」
已經拿了不屬於她的人生,再去拿不屬於她的東西,溫鏡與覺得自己容易遭反噬,而且溫方建真的會如同他嘴上說的那樣嗎?
她對於溫方建最大的價值就是生個溫家的孩子,除此之外,在溫方建看來,她還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嗎?所以問家不可能落入她的手中,除非溫方建想來個溫二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