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結婚生孩子這種事得順其自然,不然孩子生活在一個怨懟的環境中也必然不快樂,萬一心地扭曲,長成了你們不喜歡的模樣,到時候又是兩敗俱傷,您覺得呢?」
溫方建沉沉地看著溫鏡與,忽的一笑,「果然還是個孩子,想法都是天馬行空的。」
他沒給溫鏡與反駁的機會,率先往外走,「先去吃飯,吃完飯選個合同簽了,這不是和你商量。」
溫鏡與看著他的背影舒口氣,拿出手機,一看許有容給她回消息了,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好的】。
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可以雲淡風輕地懟孔依曼,也可以在溫方建面前不卑不亢,但是看見許有容只回了兩個字,她就莫名有些委屈。
都不問問她怎麼回事的嗎?她可是在溫家老宅渡劫哎,那麼新奇的事都不好奇一下的嗎!
山不見我,我自見山,許有容不搭理她,她創造條件讓她搭理就是了,多大點事。
溫鏡與起身一邊走路一邊啪啪打字,把車上和剛才發生的事都告訴許有容了,最後末了還吐槽。
【我知道他們不喜歡我,但也不至於用我未來老婆孩子交易吧?我結不結婚還不一定呢,他們倒是很篤定,誰給他們的自信啊,覺得我一定能找到對象,說不定我就是個一輩子單身命呢。】
吐槽完神清氣爽,以更飽滿的姿態去面對接下來的狂風暴雨。
溫家老宅的餐廳溫鏡與每次來都不自在,總感覺自己在參加什麼國家會議似的,到處都是方方正正一絲不苟地擺設和布局,入目一切都是暗沉的色調,在這種地方吃飯食慾真的會好嗎?
溫鏡與坐下對著桌子上的菜發呆,沒多久,溫方建和孔依曼就一起走出來,也不知道他們商量了什麼,孔依曼表情看著有些不開心,溫方建面無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緒。
男主人先動筷,溫鏡與緊隨其後,沉迷乾飯,雖然她不喜歡就餐環境,但該說不說,溫家老宅的廚師水平都是宮廷御廚級別的,雖然沒有留住溫鏡與的心,但挽留住了溫鏡與的胃。
她的胃口非常好,但孔依曼就吃不下去了,她放下筷子,看著溫鏡與,語氣不虞,「剛才你爸爸可能把話沒和你說清楚,溫氏的股份可以給你,但你必須有一個孩子過繼到你哥哥名下。」
溫鏡與驚得筷子都掉了,她詫異得嘴都合不攏,不是,這還有天理嗎?,什麼好處都是你們的,活該她當個大冤種唄!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她到底造了哪門子孽,才會穿到溫家啊,她尋思著自己也沒殺人放火啊!
溫鏡與努力擠出一抹合乎禮儀的笑容,不至於讓自己顯得過於陰陽怪氣,冷靜說道:「溫夫人開玩笑了,但這玩笑並不好笑,我目前的人生規劃並沒有生孩子這一項。」
她才剛剛成年,還是個水靈靈的孩子,怎麼忍心對她下毒手的!
溫方建也放下筷子:「那能告訴我,你的人生規劃是什麼嗎?考一個還算說得過去的大學,然後當個勤勤懇懇的白領,活到老乾到老,這就是你期望的未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