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問他為什麼,說是嫉妒她可以和他心中女神晁箐坐在一起,還有宓明臣也對她另眼相待,憑什麼一個陰鬱孤僻宅女可以和他女神那麼親近!
溫鏡與聽到這個說法,人都是觸電般的驚訝,不是,大哥你誰呀!
聽說那男同學在警局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向女警姐姐哭哭啼啼地闡述自己心酸的史——他是喜歡晁箐的,但不可避免的被宓明臣這個男Omega所吸引。
他還很有理,說宓明臣那樣的男人生來就是勾引別人的,只不過眼光高看不上Beta,還是晁箐這樣的女Beta好,不花心不濫情,適合當女朋友適合結婚,但晁箐還是不識好歹,對一個孤僻宅女另眼相待。
學校也知道這件事,班主任和那男同學的家長希望她諒解,畢竟也沒有造成什麼損失,更像是烏龍鬧劇,還帶著幾分搞笑氣息。
溫鏡與被噁心得當天根本沒有吃下飯,也沒有去見那個男同學,也不接受賠償。
她只覺得真他四舅姥爺的離譜,這是哪來的奇行種。
有的人的腦子裡面可能都是廢棄物和排泄物,所以正常人才那麼無法理解他們腦子的構造,這位男同學就是這樣的。
但那個男Beta是自己自首的,也沒有造成無可挽回的損失,還是個未成年,所以處罰最後是行政拘留幾天。
男Beta的父母不知道從哪搞到了她的手機號,打電話發簡訊罵人,溫鏡與鐵青著臉把這倆奇葩拉黑,委屈地看著旁邊的許有容,「為什麼不讓我懟他們?」
這幾天風起雲湧,班級群都在熱烈討論這件事,聽說不光是畢業班,就連下面高一高二的學弟學妹也知道了這件花心男B暗戀兩個不成,攻擊無辜群眾的篡改志願事件。
但溫鏡與一直沒有出面,都是許有容幫她處理,所以她很是不解,她覺得自己完全可以給那傻逼一家人留下十分深刻的心理陰影。
她把腿搭到茶几上,十分不解地說道:「我還是覺得這事應該是溫先生和溫夫人做的,出於某種不知名的原因,他倆要把我發配到首都,讓我從此不踏入靜安市半步。」
「有容姐,你覺得呢?」
「想法很好,下次別想了。」許有容回道。
孔依曼和溫方建要是想搞溫鏡與,都不用修改她的志願,直接通知她一聲不就好了?
「冷酷無情。」溫鏡與念叨一句,忽然蹦噠站起來,「我還是憋屈,不服氣,我可是受害者啊,怎麼就有罪了?」
「他們會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的。」許有容笑意盈盈地隨口一說,「不過。」
「不過什麼?」溫鏡與熱烈地討論道,由於過於無聊,現在什麼話題都能引起她的興趣。
「我總覺得這場鬧劇太兒戲了。」
剛開始許有容想過很多可能篡改溫鏡與志願的人,愛慕憎恨溫鏡與的人、溫家的仇人、她家裡的繼姐弟弟,溫父溫母也考慮過,萬一呢,畢竟這倆人的精神狀態不太好,干出什麼事都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