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可以。」宓明臣已經眼冒綠光迫不及待了。
晁箐看了眼溫鏡與清麗的側臉,深刻覺得今天帶著宓明臣來找溫鏡與是個非常錯誤的決定,當好背景板不好麼,為什麼非要湊出來當個顯眼包?
溫鏡與打遊戲不怎麼行,勉強能玩,而且這裡的設備又特別靈敏,她根本玩不轉。
而一直咋咋呼呼的宓明臣比她更菜,操作唯一好一點的就是沉默寡言的晁箐,但也沒好不到哪去。
剛開始誰都沒有說話吧,被菜得閃瞎眼,中途許有容上來送水果,就看到默哀的三人。
「怎麼了?」許有容問完以後,走到溫鏡與椅子後面站定,手搭在椅子上,看到那「華麗」到一塌糊塗的戰績,也跟著沉默。
許有容咳了一聲,有些不忍直視,拍拍溫鏡與的肩膀,「好好陪你同學,我先下去,趙阿姨那邊需要幫忙。」
溫鏡與扭頭看她,還說她緊張的時候話多裝鎮定呢,許有容也是,騙人的時候也是這樣冠冕堂皇。
許有容裝作看不到溫鏡與的目光,她相信她是可以搞定這一切的。
「不信這個邪了,再來!」宓明臣一拍桌子,上頭喊道。
晁箐看向坐在中間的溫鏡與,問道:「繼續?」
她倒不是喜歡打遊戲,只是覺得這是個很好接觸對方的機會,一起打遊戲,一起輸,一起贏,一起吐槽罵人……就算沒有好感,也能快速拉近距離,成為很好的朋友,以後想約對方也就變得簡單。
「來!」溫鏡與咬了咬牙。在許有面前丟了那麼大的臉,她得把臉找回來啊,總不能留下一個讓許有容嘲笑她的藉口。
「……」
不久之後。
沉默,是今天的三樓。
「我覺得遊戲這種藝術對我們來說還是太超前了,我們來聊八卦吧!」宓明臣瞬間下頭,覺得這個房間也不過如此,充滿他屈辱的回憶。
溫鏡與:「我覺得提議不錯,晁同學呢?」
晁箐對上她清澈但委屈的眼神,心重重一跳,霎時間只覺得天旋地轉,心臟被手緊緊捏住,卻捨不得移開目光,只聽見自己說了一聲好。
「你們說那孟達是怎麼回事?我花心我承認,但我一句話都沒有和他說過,都已經畢業了還讓我在嘉煜丟了大臉,這不是純純噁心人嗎?」宓明臣大咧咧地說道。
晁箐淡淡地評價了一句:「事實證明他怎麼想根本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