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回答溫鏡與的疑惑,而是轉而問道:「你和那兩個同學關係很好嗎?」
溫鏡與誠實地搖搖頭:「一般般,能說得上話的關,他們倆是校園風雲人物,平時說不了多少話。」
「那你在學校里是什麼定位?」許有容突然好奇問道。
溫鏡與忸怩一陣,有點不好意思,「小透明。」
她沒剪頭髮之前不愛說話不愛交際,天天喪著一張臉,一門心思學習補課,都不認識幾個同班同學,更不用說校園明星的生活了。
許有容含笑道:「挺好的,省的被一些不知所謂的人糾纏打擾,多清淨。」
這話溫鏡與倒是聽懂了,她撓撓頭有些不解地說道:「也沒有人喜歡我,我不早戀的。」
「好孩子。」許有容笑著誇獎一句。
不知道為什麼溫鏡與又臉紅了,她覺得許有容太有蠱惑人心的力量,讓人情不自禁的臉紅心跳,偏偏許有容又沒有其他含義。
「如果剛才那兩位同學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你會生氣嗎?」
「為什麼不會?」溫鏡與無所謂地說道,「只是萍水相逢的關係,我是雙標,但不是對誰都雙標。」
在這個世界她就在乎一個人,也就是樓上的那位姐姐,溫氏雙標集團只對許有容一個人服務。
許有容揚了揚眉,溫鏡與乖起來的時候真是能把人心都燙化,也不枉她為這姑娘忙前忙後一場。
那麼可人疼的小姑娘也就溫家看不上了,放在外面別人都要打破頭來搶的好嗎?
「上來。」許有容像逗貓一樣對著溫鏡與招招手。
溫鏡與收回一直仰著的腦袋,迅速爬樓梯跑到許有容身邊和她一起往一樓看過去,「站在這裡會有俯視江山的感覺嗎?」
許有容奇怪地看著又犯傻的小姑娘,不知道她神奇的腦迴路又拐到哪裡去,有點心累地問道:「你又想說什麼?」
「啊?我沒要說什麼,就是經常看到你站在這裡往下看我,還以為這裡的視角比較好。」
「就不能是姐姐的惡趣味嗎?」捏了捏溫鏡與軟乎乎的臉蛋,許有容戲謔說道,「居高臨下不只是愛你,還能是調戲小妹妹。」
溫鏡與默默往旁邊挪了幾步,遠離許有容這個危險的女人。
不止如此,可能是被氣到了,許有容剛才情緒起伏很大,信息素往外溢出來,隔著阻隔貼,她都能聞到那股安撫她又能讓她瞬間臉紅上頭的薄荷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