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宓明臣想說的不是這個,他感嘆道:「她氣場真強大,就是那種很內斂收著的氣場,看著沒什麼,但只要你搞事,她就搞死你,你們懂我的意思吧?」
家裡搖搖欲墜馬上破產、十四五歲就混跡靜安各大夜店,過早的成熟帶給宓明臣的還有看人時的眼力價,這是宓明臣在許有容面前安靜如雞的原因。
溫鏡與能承認嗎?當然不能了!
她家有容姐什麼人她還不知道麼,孟達自首的前一秒許有容就知道了,現在已經著手教訓一下孟達父母,子不教父之過,許有容打算讓孟家自己教教孩子,相信孟家很快就會明白這個道理。
許有容從來都不是被打了左臉,再把右臉遞過去的人,她只會讓對方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從身到心懺悔自己的罪行。
「有容姐她就是看著不好相處,她人很好的。」
知道歸知道,但不妨礙她給許有容加上一百八十層濾鏡,對於溫鏡與來說,許有容不是救贖,是一個戰壕里的倒霉蛋,可以一起並肩同行交付信任的人。
許有容的好有她一份,那麼溫鏡與就會堅定不移地站在許有容身邊。
宓明臣撇嘴,才不信這些無腦Alpha的話,不知道她們相不相信自己說的話。
吃完飯,晁箐從懷裡掏出一個憨態可掬的熊貓鑰匙扣,「這是禮物,對于波及到你真的很不好意思。」
溫鏡與接過,「禮物我收下了,但是道歉就沒有必要,冤有頭債有主,這一點我還是分的很清楚的。」
宓明臣嬉皮笑臉地說道:「我買了水果和禮盒,就不送單人小禮物了。」
他也不敢送,主要是怕晁箐發瘋,別看她現在一副人模狗樣眉開眼笑的樣子,發起瘋來連男Alpha都害怕。
「能收到水果禮盒,還有熊貓鑰匙扣已經很開心了,有時間常來玩。」溫鏡與客套一句,不過下一秒她就有些後悔。
宓明臣揚著真誠的笑容說道:「等我苦練技術成為大神以後,會來找你一雪前恥的!」
「等你不拖我們的後腿再說這話吧。」晁箐先是懟了宓明臣一句,然後柔和地看著溫鏡與,「多謝款待,不打擾你了,再見。」
溫鏡與送他們出了別墅大門才返回到,剛進來就看到站在二樓欄杆前的許有容,女人好心情地和她招了招手。
「我怎麼感覺今天你怪怪的?」溫鏡與仰著頭大聲說道。
別墅一樓太空曠,小聲說話她怕樓上的美女聽不見。
今天的許有容就是怪怪的,看人時的眼神很微妙,不止是看晁箐和宓明臣的時候這樣,看她的時候也是如此。
怪嚇人的。
許有容沒有說自己的猜測,只是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嫩得能掐出水的小姑娘,心裡嘖嘖稱奇,明明是個不愛搭理外人的性子,長相也跟雪山仙靈似的,氣質頹廢迷人,但不至於變成坑了自己的禍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