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主可是把許有容害得最後割掉腺體,本就不是良緣,過程和結果都一塌糊塗,那不如從一開始就掐斷所有聯繫。
不愧是她溫小與,腦袋瓜就是聰明!
霍丞朝最終還是沒有走過來,而是扯過女伴的胳膊把她帶走,直接把女伴的胳膊攥紅了,腳步踉蹌,但那女伴還是一副痴戀霍丞朝無怨無悔的姿態,看得人十分牙疼。
等兩人出去了,餐廳里竊竊私語的聲音變大,好像都在討論這對渣男怨女。
溫鏡與的腦袋跟隨霍丞朝兩人而動,等看不到人影了才把腦袋扭回來,滿臉好奇,「真有這樣痴心不改的女O嗎?一個男Alpha,不說滿大街都是,但也不是稀缺物種,至於嗎?」
許有容向來不為無關之人的事多費心神,淡聲說道:「這是別人的自由。」
她眼力很好,清楚地看到了那個女孩眼裡一閃而過的譏諷和不屑,顯然是個很好的演員,一百分的演技演出二十分的愛意。
至於女孩為什麼這樣做,和她沒有關係,她也不想告訴溫鏡與,小姑娘好奇心太旺盛了,說不定會想要去拯救那個女孩。
不是所有人都希望有救贖的,她們更希望自己解決掉人渣。
許有容拿起包,無奈地看著還在發呆的小姑娘,「走嗎?」
「哦哦哦。」溫鏡與回神,急忙跟上,絕不給許有容丟下自己的機會。
停車場,溫鏡與剛坐上副駕駛繫上安全帶,就聽見旁邊傳來敲窗戶的聲音,抬頭一看,是霍丞朝。
隔著車窗,霍丞朝的臉色依舊不是很好看,但還是努力做出謙恭有禮的樣子,「許小姐,抱歉,打擾一下,我可以解釋剛才在餐廳發生的事,我想這有些誤會,希望可以澄清。」
溫鏡與的臉色比他還黑,忍住了下車揍他一頓的衝動,霍丞朝再爛關許有容什麼事,和她有半毛錢關係嗎?這人就沒有自知之明嗎?
這個賤人!
什麼妖魔鬼怪,退退退!
她忽然靈機一動,拿出手機,越過許有容,給車窗外的霍丞朝拍了張照片,人影模糊,但還是能看清是誰。
霍丞朝下意識閉眼躲閃,把臉側過去,不想把自己置於鏡頭中,敲窗戶的手也停在了半空。
許有容趁機踩了油門,奧迪A3猶如離弦的箭飛快駛出,很快連車屁股都看不到了,只留下汽車尾氣。
溫鏡與坐在副駕駛吹著空調,通過後視鏡看霍丞朝的反應,掐著腰惡狠狠的地目視前方,一副擇人而噬的模樣,就差氣到跳腳。
她愉悅地笑了起來,轉過臉,笑嘻嘻地說道:「我們配合可真默契,看他的臭臉我可以多吃一碗米飯。」
「那麼下飯的嗎?」許有容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