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溫鏡與毫不猶豫地回答說道。
許有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不過他怎麼一副和你很熟的樣子?」溫鏡與警惕問道。
許有容:「那次酒會他給我敬了杯酒,但我沒喝。」
溫鏡與右手握拳砸向左掌,滿臉的同仇敵愾,語氣讚賞地說道:「對,就不該喝那杯酒,誰知道裡面加沒加料?不怪我以貌取人,他就長了一張不是好人的臉,怎麼提防都不為過。」
「我知道了。」許有容又無奈又好笑,她又不是什么小白兔,這點安全意識還是有的,事實上她的防備心比任何人都要強。
但看著小姑娘認認真真教導她的模樣,她我覺得這樣也挺好的。
在回錦林別苑的路上,溫鏡與伴著車裡淡淡的薄荷香味,心情愉悅地玩著手機,忽然看到靜安二代群【浪里個浪廢物樂園】忽然炸開鍋,本來以為又有什麼八卦,結果剛點進去一看,發現和自己有關。
【最新前線報導,孟家的生意全部被搶,供貨商經銷商也跑了!直接違反合同,賠錢也得跑路。】
【你們猜這些人跑到哪裡去了?】
下面都是催這人趕緊爆料,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消息那麼靈通,又不是住在孟家了,還能時刻盯著孟家不成。
【跑到了溫氏集團下面的子公司,兄弟姐妹們,懂這意思了吧?】
溫家雷霆出手,直接搶走孟家所有的供貨商和經銷商,不給孟家留下任何東山再起的機會。
這不只是雪上加霜,分明是一榔頭直接把孟家干趴下,叫這一家子再也爬不起來。
溫鏡與立馬捧著手機把這個消息告訴許有容,並惡意揣測溫方建的想法,「這是睡了一覺然後突然坐起來發癲嗎?要不然我搞不懂溫董事長的思維邏輯。」
為什麼不帶上孔依曼?那是因為溫氏集團全權由溫方建做主,孔依曼在公司里沒有話語權,只是在後宅里搞一些夫人外交錢,所以這件事只能是溫方建授意的。
那就有意思了,溫方建出於什麼樣的心理去做這件事?別說是為她出氣,這都多少天了,從剛開始填報志願到她拿到錄取通知書,咋地,夢遊剛醒啊?
她又不差溫家這一哆嗦,找什麼存在感,真惹人煩。
「或許是因為你留在了靜安,所以溫家才出手幫你?」許有容猜測道。
溫鏡與想了想,和她猜的溫方建得了絕症所以想討好二女兒的想法比,還是許有容的比較靠譜。
「他不會以為我是因為溫家才留在靜安的吧!」要不是帶著安全帶,溫鏡與都能蹦起來,她可不想許有容因為溫家誤解她的意思,「我不是為了溫家留在這,我是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