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鏡與回了消息,洗澡出來,然後倒在床上睡了個昏天黑地。
再醒來的時候又有幾個許有容的未接電話,溫鏡與抓抓頭髮,趴在被窩裡睡眼朦朧給她打過去,電話秒接。
「喂,有容姐。」溫鏡與一口就被自己的嗓音嚇了一跳,沙啞粗糲,意外的低沉中性音,很有質感。
溫鏡與驚得睜開眼睛,她華麗的清冷少女音呢?
許有容也一驚:「感冒了嗎?家裡有藥嗎?」
「沒有感冒,就是睡太久了。」溫鏡與嘟嘟囔囔地撒嬌說道,但效果不是很好,這聲音撒嬌總有種給人帶著黑墨鏡的西裝猛女跳宅舞的既視感。
「吃飯了嗎?我給你點外賣。」
溫鏡與腦子不太清醒,打了個哈欠,應了聲好。
「那你晚上還回錦林別苑這邊嗎?」許有容失真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
溫鏡與想了想溫家別墅門口的針孔攝像頭,萬一霍丞朝今天趁貓貓不在的時候又動歪心思了呢?
也不知道她找的私家偵探幹活效率怎麼那麼慢,那麼久了還沒有查到什麼,不知道的還以為卷錢跑路了。
「回去,正好你明天早上順路送我。」
「要我現在去接你嗎?」許有容問道。
溫鏡與對著天花板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她好像被許有容劃歸到了自己人的保護圈裡。
雖然許有容沒有說什麼感人肺腑之言,但她會儘自己所能地對這個圈圈裡的人好。
做什麼遠比說什麼重要。
當然要是許有容再說點甜言蜜語就更好了。
溫鏡與滿臉傻樂:「不用,我吃點東西,打車回去。」
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許有容,雖說溫貓貓粘了許有容七天,但溫鏡與可沒有,這筆帳她還是算得很清楚的。
等到天色漸晚,外賣才送到,溫鏡與呼哧呼哧地扒飯,收拾好東西,給自己貼上阻隔貼,急急忙忙地出門。
其實她也想過要不要學車,以後去哪也方便,但是總覺得跟小孩穿大人衣服似的,沒有實感,最主要的是她沒錢買車。
這一次她讓司機師傅直接把她送到錦林別苑門口,不要提前找沒監控的地方下車。
她跑回溫家別墅,進去之前還特地轉了轉,沒看到有什麼針孔攝像頭,這才進了一樓,就看到沙發上的許有容。
「回來了?」許有容微微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