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許有容把她賣了她也心甘情願。
「走吧,之後都聽我安排?」
「聽你的。趕緊走吧,我一直站在風口上,都快吹傻了。」溫鏡與現在一點都不伶牙俐齒,好像語言系統退化,不知道該怎麼和許有容說話,她明明很開心的,就是說不出來。
她恨極了自己這張關鍵時候掉鏈子的嘴。
許有容沒和她計較,和溫鏡與一起去停車場。
溫鏡與剛拉開車門就看到了驚喜,副駕駛上有個禮品盒,雖然有了預料,但她還是假惺惺地問了一句:「這是給我的嗎?」
作者有話說:
寫溫貓貓大學宿舍是301,真的是我隨手寫的,我大學宿舍也不是這個,但今天才知道我新家恰恰就是301
第44章
許有容也樂得陪她說著無聊的車軲轆話,「副駕駛上的東西當然是你的。」
一些約定俗成的法則:掉到地上的東西都是貓貓的,副駕駛上的東西自然也是溫鏡與的。
溫鏡與呲著大牙,笑得非常不矜持,把盒子緊緊抱在懷裡,歪頭衝著許有容傻樂,白淨的小臉愣是笑成一朵花。
許有容目光緊盯著前方,認真開車,她不用看都能想像出溫鏡與的傻樣子。
她一開始對溫鏡與好是因為這姑娘和溫家所有人都不一樣,還意外的很善良,後面則是共情,看到溫鏡與就好像看到了當時的自己,瑀瑀獨行,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累,這些苦累全都沒有理由的。
再後來,對溫鏡與好就好像成了習慣,就像她已經習慣每天和溫鏡與一起上下班。
習慣成自然真是件可怕的事。許有容意識到了自己的習慣,但她看溫鏡與的樣子應該還沒反應過來。
許有容嘴角噙著笑,輕輕說道:「打開看看合不合心意?」
溫鏡與先是對她笑了笑,然後迫不及待地拆開盒子,動作輕手輕腳,生怕把盒子撕壞,這盒子她還得好好收藏呢,回家就放在她房間裡的書架上。
「哇,手錶啊,好好看,襯我。」溫鏡與立馬把手錶戴在自己手上,舉起來仔細欣賞。
牌子是她不認識的,畢竟她對這個世界的奢飾品品牌基本一無所知,但是沒關係,她宣布從此以後她最愛的就是這個牌子的東西。
許有容等紅燈的時候看了一眼自我欣賞的溫鏡與,皓月般的手腕上帶了個銀白石英腕錶,冷白和機械的碰撞,就像溫鏡與說得一樣,格外襯她。
「你喜歡就好。」